“什麼?!內傷?!”
張知節眉頭緊鎖,按照他多年看小說的經驗,習武之人最怕的就是內傷,都說外傷好治,內傷難養。
張書再三保證自己沒事,可張知節還是一臉不放心,她便道,“要不我打你一頓,讓你看看我有沒有事?”
張知節臉上的表情一僵,瞬間坐首了身子,討好道:“殺雞焉用牛刀。”
張書從前半點內力都沒有的時候,打他就跟打狗一樣,如今她己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他更是萬萬不敢以身犯險。
張書冷笑一聲,道:“那人的傷,可比我嚴重多了。”
黑衣人受的也是內傷,可沒有幾個月是調養不好的,他甚至比不戒中毒那次還重,張書昨夜可是用了全力的。
張知節看了眼盒中那己經不成樣子的匕首,覺得張書昨夜大概是真生氣了。
張書一向來珍視別人的心意。從小到大,她和爸媽送她的禮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件了,再小的東西,她也都好好收著。
張知節將盒子合上,道:“沒事,匕首壞了就壞了,下次我送你個更好的,別生氣了。”
張書“嗯”了一聲,神色卻沒好轉多少,垂眸打量著自己的手心。
張知節頓時又繃緊了神經:“怎麼了?可是手受傷了?”
他探著身子看去,卻見張書手心一片雪白,連個紅痕都沒有,這才又坐了回去。
張書道:“今日在宮裡,發生了一點事。”
待她把今日的事一說,張知節的表情便有些微妙了。
“看手相?”他眼中閃過一抹懷疑,“這時機未免也太巧了。”
“我也覺得太巧了。”
張書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掌,神情平靜。
昨夜她既然敢徒手去接暗器,自然是做了準備的。
她早將真氣凝於掌心,看似緊緊握住了那點寒芒,實則暗器與皮膚之間,始終隔著一層氣勁,所以張書並未被暗器所傷。
今早離寺時,不戒同她說,那暗器上抹了毒,正是他先前中過的那種。
若張書真被劃傷見血,其實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因為不戒那時吃的解藥還有剩。
只是手上的傷,一時半刻好不了,這便會成為驗證昨夜之人是不是張書的證據。
雖然昨夜留宿寺裡的女眷不在少數,但有張書這樣身形的卻不多,且她武藝高強的傳聞早就傳遍了洛都,加之與不戒的關係,很容易將視線落在張書身上。
可惜,他們想要的證據,反過來卻幫張書洗清了嫌疑。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狀況,他們應當也開始搖擺不定了吧。
“你懷疑誰?”張知節問。
張書搖了搖頭,她背後也沒長眼睛,能感覺到視線,卻不能確定在某人身上。
“也可能不是三妃中的任何一人,或許那人也是受人利用,無意間做了旁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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