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公主最近還順利嗎?”張書笑著問。
“順利……不要轉移話題啊。”
張知節嚷嚷起來,想起院子裡還候著下人,又趕緊把聲音壓低。
“算了算了,你不想說,我也沒辦法。”他無奈道。
其實他也明白,張書既然瞞著他,多半是為了他的安全考慮。
誰讓如今的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呢?
武力值不夠,就別硬湊熱鬧了。
這樣想著,張知節偷偷摸了摸自己那又開始若隱若現的腹肌。
最近忙於公務,整日坐著,好像很久沒鍛鍊了,還是要找機會練起來啊。
對於張知節的“識趣”,張書很是滿意。
她適時提點了一句:“公主很喜歡焦糖布丁,下次約會的時候可以帶上。”
張知節板著臉,故作正經地“哦”了一聲,又把話題拉了回來:“那你這是算徹底暴露了嗎?”
“也不算。”張書道,“其他人趕來之前我便先走了,不戒也答應替我保密了。”
讓不戒知道張書的真正實力,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兩人此前交手數次,不戒說不定早就看出些端倪了。
“對了。”張書忽然想起一事,嘴角微微上揚,“我應該可以去藏經閣看書了。”
“真的?那太好了!”
張知節立刻高興起來。
一是為張書高興,自家姐姐惦記藏經閣裡的書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終於能如願以償了。
二是為自己高興,自從他去了工部,張書又惦記上了工部的一些藏書。
工部掌營造、水利、器械、舟車之事,庫裡除了各式工程圖樣、營造法式,還有不少前朝流傳下來的匠作秘錄。
這些東西,除了工部高層,旁人輕易見不著,於是張知節又過上了默默背書、偷偷謄抄的日子。
如今張書的注意力轉到了明心寺的藏經閣,他也總算能歇一歇了。
張書沒注意到張知節的竊喜,道:“不戒給我打了包票,說一定替我把這事辦妥。”
其實,憑她先前救不戒的恩情,若首接去找不嗔,要求進藏經閣看書,多半也不會被拒絕。
可那樣一來,難免要牽扯出其他事情出來,所以張書沒有主動開口。
高興過後,張知節仍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沒受傷嗎?”
他信得過張書的實力,可方才她將打鬥經過說得太過簡略,讓他有些不安。
連不戒都覺得棘手的對手,張書真的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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