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看著張知節臉上的表情,突然道:“今夜,我算是闖進來的。”
張知節詫異地抬起頭,就聽張書將自己如何夜闖城門、如何進的詔獄、如何在甲字牢房發威的事說了一遍。
方千戶在試探她,她又何嘗不是在試探方千戶。
若換了旁人,敢夜闖詔獄、打傷玄鷹衛,早該被當場拿下,哪還輪得到她大搖大擺走進來探監。
這態度本身便說明了一些問題,張書覺得自己可以再“得寸進尺”一點。
隨著她的講述,張知節臉上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感動道:“聽到我被抓的時候,你肯定很擔心吧?”
張書道:“我連怎麼劫獄、怎麼隱姓埋名都想好了。”
好在事情雖來得突然,卻並沒有她想象中那般嚴重,她覺得,他們兩人還能在這洛都好好過上幾年的。
張知節感動過後,神情漸漸又變得有些凝重。
他低聲道:“事情,好像有點太利於我們了。”
那人花那麼多心思,設下重重陷阱把張知節給繞了進來,又怎會不知道玄鷹衛查案的本事,以及張家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張書也覺得有些不對。
對方費了這麼大力氣,難道只是為了張知節在牢裡住上幾天,名聲沾點瑕疵?
這代價和收益,未免太不成比例。
突然,張知節和張書像是同時想到了什麼,齊齊出聲:“不好!”
原來讓張知節入獄,才是這場陰謀真正的前提。
張書壓低聲音:“你手底下,目前能用的人有誰?”
張知節拿起張書的手,在她手心飛快寫了十幾個名字。
這都是他這幾年在官場上收攏的人手,其中一些與張知節交好是人盡皆知的,另一些,卻從未露過痕跡。
張書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笑了。
她從前對張知節官場上的事並不上心,雖知道他在經營,卻沒料到他暗中收攏的人竟比她想象中多得多。
張知節道:“這些都算可信。”
他話指尖稍頓,又寫了兩個名字,“這兩人還在考察期。”
張書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就在這時,一個碩大的黑影拖著長尾,從牢房牆角飛快竄過。
張書臉色驟然一變,她飛快道:“我先出去了。”
張知節一把抓住她,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張書一甩袖子掙開了:“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臨走前,張書忍著噁心回頭道:“等會兒就派人來給你改善環境,你先忍一忍。”
。了走地回不也頭,罷說
。手康爾了出默默裡心,影背的絕書張著,門牢著扶節知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