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墨汁一樣濃,墨影帶著毒術營在密林中狂奔,樹枝颳得臉生疼,他們想繞開黑石部的埋伏。可不管怎麼換路,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盯著,像有隻無形的手攥著心口,喘不過氣。
“墨影姐,這樣不行啊!再跑下去遲早被追上!”一個成員扶著樹喘氣,臉都急白了,聲音帶著哭腔。
墨影攥著毒瓶的手指泛白,正絞盡腦汁想脫身的法子,突然遠處傳來整齊的馬蹄聲——混著機關車軲轆的叮噹脆響,不是黑石部那種雜亂的鐵蹄!眾人抬頭,一隊人馬衝過來,領頭的石磯穿著油汙工裝,手裡還捏著半塊扳手!
“石磯大師?您怎麼來了?”墨影驚訝地問道。
石磯勒馬跳下來,工裝衣角掃過草葉,笑著揚了揚扳手:“閣主料到你們會被追,讓我帶機關營來搭把手!瞧見沒?這些移動弩車是剛改的,對付埋伏正好!”
那些馬車看著普通,車廂側面藏著暗槽,車頂帆布掀開就是弩箭發射口,車輪裹著防滑鐵爪——泥地裡跑起來都不打滑,石磯的機關術確實有一套!
墨影眼前一亮,她知道石磯的機關術在影閣中堪稱一絕,有這些移動弩車相助,他們定能突破重圍。
“好!石磯大師,有您在,我們就有救了。”墨影興奮地說道。
石磯笑了笑,喊:“機關營準備戰鬥!毒術營跟我上弩車!”
眾人迅速行動起來,毒術營的成員們紛紛登上移動弩車,而機關營的成員們則熟練地操作著弩車上的機關,將一柄柄鋒利的弩箭裝入發射槽中。
移動弩車“嘎吱”啟動,車輪碾過落葉發出脆響,車頂燈火在夜色裡像鬼火似的晃,卻透著讓人安心的殺氣,首奔黑石部的埋伏圈衝去!
石磯把扳手往腰間一插,大吼:“放箭!”弩箭“嗖嗖”射出去,像密雨扎進埋伏圈,慘叫聲立刻炸響!
黑石部計程車兵們沒想到影閣會有此一招,頓時亂作一團。他們紛紛舉起盾牌抵擋弩箭,但無奈弩箭數量太多,且角度刁鑽,不少士兵被射中,慘叫連連。
“反擊!快反擊!”黑石部的將領怒吼道。
墨影率先跳下車,毒瓶在指尖轉了個圈,毒術營跟著衝過去——像幽靈鑽到士兵堆裡,毒針飛、毒瓶砸,每下都帶著狠勁!
“醉魂散!撒!”墨影一聲令下,毒術營的成員們紛紛將手中的毒瓶砸向地面,毒霧瞬間瀰漫開來。
黑石部士兵吸了毒霧,臉一下子就青紫了,腿軟得像麵條一樣往下癱,眼睛瞪得溜圓,連喊都喊不出聲!
“撤!快撤!”黑石部將領一看苗頭不對,扯著嗓子下令撤退。
可石磯早堵死後路——機關營推拒馬樁擋死山口,移動弩車再射箭雨,逃跑計程車兵像活靶子被射倒,地上很快堆起了屍體!
戰鬥結束後,墨影走到石磯跟前,感激道:“石磯大師,這次多虧您及時趕來,不然我們今天怕是要栽在這兒了!”
石磯咧嘴一笑,把扳手往肩頭一搭:“墨影妹子客氣啥?閣主把咱們湊一塊兒就是為了互相兜底,哪能讓你們毒術營栽在這兒?”
他用扳手敲了敲身邊的弩車車廂:“這玩意兒是營裡剛搗鼓出來的,泥地雪地都能跑,下次給你們毒術營也改幾輛帶毒箭槽的?”
墨影眼睛亮了亮:“這弩車要是配上我們的毒箭,黑石部那幫傢伙準得哭爹喊娘!”
石磯忽然收了笑,指尖刮過弩車的防滑鐵爪:“但黑石部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手裡肯定還有別的招。我得回去把弩車的防禦再加固加固,防著他們用炸藥。”
墨影攥緊了手裡的毒瓶:“我明白,回去就讓兄弟們把毒霧彈備足,下次見面首接讓他們喝一壺!”
正說著,一名機關營成員匆匆跑來,急道:“石磯大師!清理戰場時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他們跟著跑到戰場邊緣,地上散落著帶草藥紋路的銅零件——跟黑石部那些粗糙的鐵疙瘩根本不是一路貨!
“這是啥?”墨影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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