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兩分鐘。”他跟旁邊那幾個同學說了句，然後走出教室。
“報名表拿到了？”他問。
“嗯。”林心玥把報名表掏出來晃了一下，“我聽說你去年參加了，有沒有什麼經驗分享？”
周煜靠在走廊欄杆上想了想：“初賽卷子不難，就是把高二的知識點往上拔了一個難度。但決賽的實驗部分要刷題，光看書還不夠。”
“那你去年是怎麼準備的？”
“自己做實驗。”他說，“我們學校物理實驗室放學後可以借，我每天去練一個小時，練了一個月。”
林心玥靜靜地看著他。
她發現這人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別處，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不太好意思看著人說。
“那實驗室現在還能借嗎？”
“能，我跟實驗老師熟，可以帶你進去。”他說完停了一下，補了一句，“如果你要去的話。”
“行，那今天放學後可以嗎？”
周煜點了點頭，嘴角那個很淺的弧度又浮了一下：“放學後門口等我。”
“嗯好。”
放學鈴響了之後林心玥收拾書包往外走。
趙小玲追出來：“玥玥，你去哪兒？”
“實驗室，今天跟周煜一起練物理競賽。”
趙小玲的表情像被什麼東西砸中了腦袋，原地愣了兩秒，然後後退一步，豎起兩根大拇指：“哦哦，那你加油哦，我走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然後她轉身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心玥看著她的背影哭笑不得，揹著書包往實驗樓走。
實驗樓在操場另一邊，一棟三層小樓，外牆刷了白漆，窗戶比教學樓的小一些。
周煜己經等在門口了，身邊還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應該是實驗老師。
“李老師，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同學。”周煜介紹，“林心玥。”
李老師推了推老花鏡打量了她幾眼：“就是那個考了第八的小姑娘？行行行進來吧，二樓最裡面那間，做完把儀器歸位，走的時候記得鎖門就行了。”
他塞了一把鑰匙給周煜，擺了擺手就走了。
實驗室不大，西張長桌，上面擺著各種儀器，電路板、電阻箱、滑動變阻器、電壓表電流表，還有一些林心玥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周煜走到最裡面那張桌子旁邊，把書包放下，很自然地開始整理器材。
“今天先做電阻的測量。”他把電路板推到林心玥面前，“你先連一次，我看著。”
林心玥站在桌邊，低頭看著那堆導線和元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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