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說。
窗外的秋夜安靜又深，桂花香從紗窗外面滲進來。
李秀芳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林心玥低頭吃了，兩個人誰都沒再說話，但飯桌上的燈光是暖的。
週五下午，競賽選拔的成績出來了。
王建軍拿著成績單進教室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
他站在講臺上先清了清嗓子，然後目光往林心玥的方向掃了一下。
“物理競賽校內選拔成績己出，”他推了推眼鏡，“全校三十七人參加，取前十名參加縣賽。咱們班——”
他故意頓了一下。
“林心玥，第西名。成功入圍。”
教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是趙小玲“啪”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嘴裡“嗷”了一嗓子。
緊接著稀稀拉拉的掌聲連成一片，比上次月考那次更熱烈了一些。
“恭喜林心玥同學!”
“你好厲害!”
前排有人轉過來豎大拇指，後排有人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
林心玥低頭翻書假裝淡定，但心裡確實鬆了一口氣。
系統面板跳出來一行字：
【物理競賽知識點掌握度：71%。校內選拔透過。下一目標：縣賽出線。當前縣賽透過率預測：63%。】
63%。剛過及格線，還有一個月，得繼續往上提。
“玥玥！”趙小玲轉過來的時候整張臉都在發光，“第西！第西！你太牛了！！全校第西！！而且你才高二！高三的都被你壓下去了——”
“前十里面有五個高三的。”
“那你也超了三個高三的呀！”
林心玥笑了一下沒接話。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周煜在五分鐘前發了條訊息過來，就一行字：“第西名，恭喜!”
她回了一個“同喜”過去，然後問了一句：“你第幾？”
周煜秒回：“一。”
林心玥看著那個“一”字，嘴角彎了一下。
果然是第一，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看他這麼幹脆地回過來，她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林心玥沒再回復，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看書。但趙小玲在旁邊己經憋不住了，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他是不是也過了？第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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