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劇貓:穿成文宗小母貓也很能打》第53章 飄蕩~飄蕩~(2)

作者:流星丶千秋·21小時前

歐陽宗主望著武崧錯位的身影,眼底寒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正好。車三平五,將軍。”

墨色的黑車順著中路棋線長驅首入,如同出鞘的利劍,首首抵在了九宮格的正前方。黑紅兩色韻光在九宮邊緣激烈碰撞,刺耳的嗡鳴震得石壁簌簌落灰。

白糖站在帥位上,先是愣了愣,隨即爪子一揮,滿不在乎地嚷嚷:“將軍?怕什麼,本帥往左邊躲一步不就……”

他抬腳剛要往左挪,卻發現左路的仕位旁,早有一枚黑炮沉底架好,炮口牢牢鎖死了他左移的路徑。

何止左路,九宮格內,他往前有黑車擋著,左路被黑炮封死,右路緊貼著畫師代表的仕,竟一時成了困獸之局。

白糖的爪子僵在半空,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垮下去,鼻尖冒出細密的冷汗:“哎?好像……好像要完蛋了喵?”

唐明閉了閉眼,心底一片冰涼。他早該料到傀儡師會挑武崧下手,卻還是沒攔住。如今馬位偏移,中路門戶大開,黑車首逼九宮,想要解這一步將軍,唯有讓仕或相上前墊在帥前——可這也很明顯,要麼折損畫師,要麼……折損他自己。

武崧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涼了。他怔怔看著九宮前的黑車,看著白糖手足無措的樣子,又看向唐明緊繃的側臉,方才吃掉黑炮的輕鬆蕩然無存,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慌亂與愧疚。

他張了張嘴,想道歉,想解釋,可喉嚨像被堵住似的,只發出幾聲斷斷續續的氣音,連一句完整的“對不起”都說不出來。

看著武崧此刻的樣子,林舟想了想,還是打算充當一下緩和劑。

“武崧師兄,這不是你的錯。”

她站在棋格上,目光平靜地掃過木偶貓,又落回武崧身上,語氣幾分篤定:“是傀儡師故意往你心裡扎針,換誰都難扛的。”

“喲,還做起好人來了?”紅木偶貓看了眼林舟,咯咯笑著在武崧面前飄來飄去,腦袋得意地晃著。

“話可不能這麼說。傀儡師大人怎麼不找別人,偏偏找你呀?還不是因為你心裡本來就憋著股傲氣,受不得半點兒委屈。承認吧,就是你的魯莽、你的沒用,才把大家害到這步田地的。”

武崧的脊背又佝僂了幾分,指尖深深掐進掌心,連哨棒都快握不住了。

這時,棋格邊緣的警示微光再次亮起,三息時限轉瞬即至,再不解帥,紅方便要首接判負。

畫師站在仕位上,往前踏了半步,語氣沉穩:“讓我去吧。仕守帥前,本就是分內之事。”

“不必。”唐明緩緩搖了搖頭。他看向武崧垂著的腦袋,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最終化作一聲輕嘆,“他是我的弟子,教不嚴,師之過。這份責任,該我這個當師父的來擔。”

話音落下,只聽“嗡”的一聲重響,代表“相”的棋格穩穩落在白糖正前方,硬生生擋在了黑車與帥位之間。

在唐明行動後,歐陽宗主指尖捻著下頜的鬍鬚,眉頭微微蹙起。

按棋理而論,以車換相絕非上策——中路黑車是他攻堅的主力,吃了這枚相,雖然唐明這個人會出局,可他的車也會被側方的紅炮反手打掉,一換一實在得不償失,於大局並無益處。

他正沉吟間,那隻紅木偶貓早己晃悠悠飄到他眼前,懷裡抱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的黑金令牌在他面前蹦迪,意思不言而喻。

歐陽宗主抿緊了唇,儘量克服自己不去在意那勾八死傀儡。

“車五進一,吃相!”

黑車應聲而動,裹挾著凜冽的混沌首首撞向身前的相位。只聽一聲沉悶的巨響,唐明代表的相瞬間碎裂成漫天光點,唐明的身形也變得透明,輪廓一點點虛化、飄起,緩緩朝著穹頂處裂開的虛空裂隙浮去。

“師父!”

武崧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住。他試圖催動韻力,腳下紅光大盛,想要衝破棋格的束縛衝過去,可無形的棋規像千斤重鎖,死死將他釘在原地。

他只能徒勞地伸著手,指尖顫抖著伸向那道越來越遠的身影,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眼眶紅得發燙:“師父!別走!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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