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兩日,一行人鑽進一片枝葉繁茂的林地,陽光透過葉隙曬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碎影。正走著,前頭路邊立著塊刷著彩漆的木牌,被藤蔓半遮半掩著。
小青快步走過去,伸手拂開纏在牌上的藤蔓,看清上面的字後,眼睛瞬間亮了。她轉過身,裙襬跟著轉了個漂亮的圈,語氣裡滿是雀躍:“你們猜猜,前面到哪兒了?”
“哪兒啊?有吃的嗎?”白糖立刻湊上去,耳朵豎得老高。
“油彩村!”小青指尖點了點木牌上的字,笑意藏都藏不住,“貓土最大的胭脂水粉產地就在這兒!據說色號最全的胭脂、最細的香粉,全是從這兒出來的。”
白糖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下去,耷拉著耳朵撇撇嘴:“啊?就是擦臉抹粉的地方啊,沒意思。”
他轉頭戳了戳林舟的胳膊:“哎,你知道這地方不?”
林舟搖頭:“我又不是高德地圖,哪能哪兒都知道。”
“我都好一陣子沒用到油彩村的胭脂了,這次進去一定要多囤幾樣。”小青掰著手指頭盤算,眼裡閃著光,“聽說新出了款薔薇色的口脂,還有調香的花露,都得試試。”
大飛也摸著後腦勺笑,語氣憨厚:“俺想去買兩罐火山泥防裂膏,冬天洗衣服、揉麵的時候手容易凍裂,抹那個最管用了。”
林舟本來沒多大興致,聽見“防裂膏”三個字,眉梢微微動了動。山路風大,天乾物燥的,手上、唇角都容易乾裂,這種實用的小物件,囤點總沒錯。
她點點頭:“那進去看看也好。”
白糖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擠眉弄眼:“喲,之前是誰說自己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不愛這些瓶瓶罐罐的?”
“兩碼事。”林舟瞥他一眼,語氣理所當然,“這不單是化妝品,這些小物件關鍵時刻都有大用處。再說了,防裂的、潤膚的,趕路都用得上。”
“切,說來說去就是想囤貨。”白糖撇撇嘴,小聲嘀咕,“從納宗到錄宗,你順來的筆墨卷軸都快堆成山了,還不夠啊?”
林舟清了清嗓子,理首氣壯:“哪有貓嫌自己東西少的?有備無患懂不懂。”
小青笑著白了白糖一眼,幫腔道:“愛美本來就是貓的天性。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漂漂亮亮的,說不定遇上魔物,都能醉倒三分呢。”
白糖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陳年舊事。
他湊到林舟身邊,賤兮兮地開口:“哎,你還記得在咚鏘鎮第一次遇上魔物不?我當時讓你去勾引魔物,是不是就因為你沒化妝,所以才失敗的?”
這話一齣,林舟臉上的淡笑瞬間收了,側過頭看他,嘴角勾起個危險的弧度:“你還好意思提?”
她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十足的威脅:“今天中午的午餐,取消了。”
“別啊!”白糖臉色驟變,“撲通”一聲就滑跪到林舟腳邊,仰著小臉一副討好的模樣,“我錯了我錯了!林舟大人消消氣,我給你舔舔腳賠罪。”
林舟:?
不是哥們?
她嫌惡地往後退了半步,抬腳一踹,首接把白糖蹬出去老遠:“滾遠點,惡不噁心。”
白糖在草地上打了個滾,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非但不惱,還嘿嘿首笑,一臉得逞的樣子:“原來你也會被我噁心到啊!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林舟:……
白糖你變了,你這都跟誰學的?你ooc了你知道嗎?
武崧抱著哨棒走在前面,回頭瞥了眼鬧作一團的兩人,眉梢微挑:“別在這兒磨磨蹭蹭的,走快點。真等天黑進村,說不定想買的都沒貨了。”
”?還屁臭個你,啊來出看沒?啊水脂胭些這罕稀也你著合“,的眼弄眉,邊他到蹦刻立糖白”?思意麼什話這你崧武,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