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武崧臉一繃,別過臉去,語氣硬邦邦的,“我是怕你們耽誤行程,進村補給完趁早趕路。誰像你似的,滿腦子只有吃的。”
白糖還想再貧兩句,旁邊的矮石堆後忽然傳來個怯生生的小男孩聲音:“你們……是要去油彩村嗎?”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個穿著粗布短衫的小貓崽坐在石頭上,背上摞著個半人高的竹籮筐,看著像是剛從山裡出來。他年紀不大,耳朵尖尖的,眼神卻有些飄忽。
“油彩村己經……己經停產了。”小男孩揪著衣角,聲音小小的。
小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一秒,她身形一晃,幾乎是眨眼間就閃到了小男孩面前。
“停產?怎麼會停產?!”她語速又快又急,眼裡滿是不敢置信,“油彩村做了上百年的胭脂水粉,供應著大半個貓土的貨,怎麼好端端的就停產了?”
小男孩被她突如其來的湊近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脖子:“我是小孩子,我不知道那麼多……”
林舟站在一旁,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將小男孩躲閃的眼神、攥緊的衣角盡收眼底。這小孩明顯心裡藏著事,就是嘴硬不肯說。
她腦子裡下意識冒出來個念頭——對付這種裝傻的,揍一頓就老實了,,往死裡揍,打到願意說為止……
念頭剛冒出來,她就默默搖了搖頭。
嘖,怎麼回事,這一路殺匪、逼供幹多了,思路怎麼越來越往暴力的方向偏了?
平日裡嘴上說說也就得了,難道她還真是個魔丸不成?
大飛上前一步,放輕了聲音,怕嚇著孩子:“小弟弟,你叫啥名字啊?是這油彩村的不?”
“我叫豆豆。”小男孩低著頭,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是村裡的。反正……反正你們別去就是了,沒什麼好逛的。”
他說著就背上籮筐想走,可剛邁出一步,腿一軟,“哎喲”一聲往前栽了下去。
“小心!”
小青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眾人這才看清,他褲腿上蹭破了好大一片,暗紅的血漬浸透了粗布,連腳踝處都帶著淤青,顯然是傷得不輕。
“你這腿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亂跑?”小青皺起眉,連忙扶他坐到石頭上,“大飛,麻煩拿一下傷藥。”
大飛趕緊卸下包裹,翻出乾淨的布條和藥膏。兩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給豆豆捲起褲腿,清理傷口、纏上繃帶。
包紮完,他沉默了好半天,才垂著腦袋開口:“其實,我奶奶眼睛看不見了,聽說後山深潭裡的神仙草能治眼疾,我就想去採點回來。”
他指了指腿上的傷,聲音悶悶的:“潭裡有隻大斗魚守著草,我剛靠近就被它尾巴掃到了,就成這樣了。”
“鬥魚?”白糖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好吃嗎?是紅燒好吃還是燉湯好喝?”
豆豆抬頭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那魚比我整個人都大,尖牙老長了,不被它吃了就算好的,還想著吃它?”
大飛卻猛地頓住了動作,臉上露出幾分動容。他看著豆豆,語氣帶著點急切:“你說神仙草能治眼睛?真的管用嗎?”
“村裡老輩都這麼說的。”豆豆點點頭。
大飛攥了攥手,臉上滿是懇切:“實不相瞞,俺奶奶當年也是傷了眼睛,看不清東西好多年了。俺們一路趕路,也沒遇上能治的法子。”
他頓了頓,認真提議:“要不這樣,我們跟你一起去採神仙草。我們都是京劇貓,能對付那隻鬥魚,採到的草咱們對半分,行不?”
豆豆抬頭看看大飛,又看看旁邊的白糖、武崧他們,眼裡的猶豫一點點散了。他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都亮了幾分:
”!的草仙神到採能定肯,忙幫們你有!了好太那?我幫意願們你?嗎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