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塑造者。”
黯看著她。
準確地說，是看著她那雙暗紫色的瞳孔。
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又翻了一頁書。
……
“我很好奇。”
“一群勵志拯救貓土的星羅班，卻出現了你這隻特別的小貓。”
沒等林舟說話，他接著說下去。
“所以他們容不下異類。”
“這也是你被拋棄的原因。”
林舟的指尖捏了捏衣服。
身後的尾巴輕輕晃了一下，又停住。那隻小白貓立刻發現了這個新玩具，撲上去抱住尾巴尖，兩條後腿蹬得飛快。
黯把眼前的書合上了。
書頁合攏的聲音很悶，在這間屋子裡，顯得格外重。
“林舟。”
“你和其他效忠我的人，不一樣。”
“你一首稱呼我為老闆，而不是大人。”
他抬起眼。
“那麼，你效忠的，究竟是誰。”
林舟把手放在胸口，感受著體內的混沌枷鎖。
“我效忠的是我自己。”
她說。
“背叛也好，信任也罷，無非就是手裡的籌碼不夠。”
“在大多數時候，一隻貓是否忠誠，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給你什麼。”
“以及你需要付出什麼。”
林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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