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開心的笑臉,他下意識的就往自己褲兜和衣兜裡摸去,想找塊糖果或者什麼小零食給念念吃。
可他摸了半天,兩隻手伸出來,空空如也,別說糖果了,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齊盛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個窮光蛋。
他有些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乾咳了兩聲,又抬手在唸唸的腦袋上摸了摸,以掩飾自己的窘迫。
“念念!”
就在這時,廚房的方向傳來一聲驚呼。
溫知遙剛剛在廚房裡,隱約聽到了女兒開心的笑聲,心裡覺得奇怪,便走出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結果她一齣門,就看到齊盛蹲在地上,正伸出手,朝著女兒的頭抓去。
那動作太熟悉了,讓她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她想都沒想,尖叫著衝了過來,一把將念念緊緊的抱在懷裡,跟著迅速轉身,用自己的後背,嚴嚴實實的護住女兒,對著齊盛。
她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準備承受那拳打腳踢。
一秒。
兩秒。
三秒。
預想中的拳打腳踢,並沒有到來,整個院子,安靜的只剩下風聲。
溫知遙愣住了。
她小心翼翼的,緩緩的,轉過頭去。
只見齊盛還保持著那個蹲著的姿勢,兩隻手都舉了起來,掌心對著她,做出投降的姿勢,和一臉訕笑的表情。
看到溫知遙看過來,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額......我就是想摸摸念念的腦袋,沒想打她,你......你放心。”
溫知遙呆住了。
她似乎沒想到,一向暴躁易怒的丈夫,居然會用這種近乎討好的語氣跟她解釋。
還沒等她開口,懷裡的念念就掙扎著探出頭來,興奮的替齊盛作證。
“孃親,爹爹沒有打我!爹爹說他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打我們了!爹爹剛剛還摸我的頭了,很溫柔的!”
聽到女兒的話,溫知遙才難以置信的,重新將目光投向齊盛。
齊盛對上她的視線,連忙又擠出一個他自認為最憨厚、最無害的笑容。
看著這個笑容,溫知遙忽然間有些恍惚。
她想起來,很多年前,媒人第一次帶他來自己家提親的時候,他好像也是這樣笑的。那時候的他,看起來老實巴交,說話還會臉紅,村裡人都說她找了個好夫家。
可那都是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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