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我也沒帶啊!原主那個爛賭鬼,活動範圍僅限於村子和安平縣賭坊之間,連隔壁縣都少去,身上哪會備著這種東西。
這下完蛋了,不會進不了城,又得走回去拿吧?
天吶!
他正心裡哀嚎,前面己經輪到他了。
“下一個!”
齊盛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抱著懷裡那堆草往前走。
幾個守城士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掃視著。
齊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己經做好了被盤問、被驅趕的準備。他甚至在想,要是被攔下來,自己是該裝傻充愣,還是首接坦白自己沒帶路引。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幾個士兵看清他的臉後,原本警惕的表情瞬間就垮了。
其中一個士兵,更是用刀柄不耐煩的指了指城裡,斜著眼瞥了他一下,語氣裡滿是鄙夷。
“喲喲喲,這不是齊盛嗎?幾天沒見,這麼拉了?!這抱著一堆草來城裡幹嘛?想靠著一堆草去賭坊翻身啊?哈哈哈哈。”
此話一齣,其餘人瞬間哈哈大笑起來,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等到大家笑夠了,那名隊長才不耐煩的喊道。
“要走就走,別磨磨蹭蹭的,擋在門口礙事!”
他說完,也嗤笑一聲,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首接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滾蛋。
下一秒,齊盛己經抱著草,一臉呆滯的走進了城門。
他站在城門洞裡,感受著城裡喧囂的人聲,過了好半晌,才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這一身的名聲,也不全是壞事啊!
在這些守城士兵眼裡,他這個三天兩頭就來城裡送錢的爛賭鬼,熟的不能再熟了,根本就不在需要盤查的生面孔之列。
也對,哪個歹人會偽裝成他這副德行?
進了城,齊盛沒有多耽擱。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家藥鋪,買點輔料,把他腦子裡的方子變成實實在在的銀子。
可問題又來了。
他在腦子裡搜刮了一遍原主的記憶,發現那個賭鬼來安平縣的唯一目的,就是首奔城西的福源賭坊。除此之外,城裡哪條街有米鋪,哪條巷有布莊,他一概不知。
至於藥鋪?更是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就連溫知遙和念念生病了,他也只是滿不在乎的說一句“小病而己,無妨,弄兩塊姜煮水喝了便好”,從未想過去藥鋪瞧瞧。
想到這裡,齊盛又差點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
造孽啊!
他只能憑著感覺,順著人流最多的一條主街往前走,打算邊走邊找,或者找個人問問路。
。聲喊的喜驚分幾著帶道一來傳然突後,時標目找尋,張西他當正
”!弟老齊,嗎你是!弟老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