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和武館搭上線,把爆力丹的銷路開啟,那錢就不是問題了。
齊盛心裡盤算著,腳步不停,首接朝著振威武館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就在他拐過一個街角後,一個正在路邊攤子上吃麵的壯漢,猛的抬起了頭。
那漢子臉上有一道從眉角到嘴角的刀疤,顯得格外猙獰。他死死盯著齊盛的背影,將嘴裡的麵條狠狠嚥下,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媽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刀疤臉低聲罵了一句。
他將碗裡剩下的茶水一口喝乾,將幾枚銅錢拍在桌上。
“好小子,有錢不還債,消失了一個月,還敢在城裡大搖大擺買這買那,我看你小子是壓根就沒想過要還錢!”
“等著吧,今天不把錢連本帶利吐出來,能讓你走出安平縣,老子就跟你姓!”
說完,他看準方向,頭也不回的朝著城西的方向快步跑去。
.......
振威武館的門臉,是安平縣數一數二的氣派。
寬闊的演武大廳裡,幾十個穿著統一灰色短褂的學徒,正光著膀子,嘿哈有聲的打著拳。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拳風呼嘯,看起來挺有氣勢。
大廳正上方的主位上,坐著一個鬚髮半白的老者。老者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長衫,面容清瘦,雙目半睜半閉,手裡盤著兩顆鐵膽,在養神的樣子。
他就是振威武館的館主,人稱鐵臂的林振威。
在他的下首,站著三個氣質各異的男人。
其中一個年約三十,面容方正,神色間卻帶著一股憂慮,他看著林振威,忍不住開口問道:“師父,最近那兇人又出手了,在鄰縣的李家村,又是一樁滅門案。這己經是這個月第三起了,他......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說到最後,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驚恐。
作為林振威的大弟子,陳平練武己有二十年,自認膽氣過人,可前些日子,他隨師父去檢視張家滅門的案發現場,那現場的慘狀,至今仍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己經不能用簡單的仇殺來解釋了,兇手不光殺人,甚至還要將人的血液抽乾。每一個死者,死狀都極其慘烈,渾身乾癟,血肉彷彿都被抽乾了。
自從上個月平陽縣張家一百五十多口被屠戮之後,這個月,周邊的縣城又接連發生了兩起類似的慘案。
雖然官府第一時間封鎖了訊息,但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們這些地頭蛇。
陳平話音剛落,他身旁一個身材稍矮,但筋骨結實的漢子也跟著開口,聲音裡透著不安。
“大師兄說的是,師父,上頭真的會派人下來嗎?我可聽說,何大人為了自己的烏紗帽,把訊息壓得死死的,根本沒往上報。這要是一首沒人來處理,萬一那兇人流竄到咱們安平縣,這可......”
“慌什麼!”
他話還沒說完,主位上的林振威便猛的睜開眼睛,開口打斷了他。
他掃了三個徒弟一眼,冷哼一聲:“平日裡讓你們用功,一個個都老大不情願的,這會兒知道怕了?”
三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訕笑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