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都弄煩了,兩眼一閉半天還都在聽他絮叨。
似乎是因為雙腿骨折才進的醫院,現在還打著石膏,平時出病房都是坐輪椅,但是夏龍總覺得他已經痊癒,只是不想出院才繼續表示自己雙腿仍不行。
有錢人真是事兒多,我也想沒事不上班悠閒住院。
夏龍還在心裡這麼抱怨。
“這位,您覺得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護士把話題扯到他身上了,樋口晶子一臉關切的看著她,似乎希望夏龍開口說話,但是夏龍瞥了他一眼,原本他是上半身倚靠身後,樋口晶子一把話題扯到他身上,夏龍就又蠕動著鑽回被子裡閉目養神,把被子蓋到了脖子以下的地方,因為陽光太刺眼,照的他閉上的眼都是紅潤的顏色,於是還把手背放在了眼前,順帶遮住陽光。
一副自閉,非常明顯的拒絕交流樣子。
樋口晶子還有些不死心,道;
“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嗎,吊瓶沒了可以跟我說,而且都一天了,不想上廁所嗎。”
夏龍;“.................”
“放棄吧,他可不是簡單貨色,嘴巴很硬,除非他自己主動想說,不然肯定是問不出來的。”
保土谷康定以玩笑語氣說道;
樋口晶子遺憾的的收回視線。
把自己縮在被子裡,別人說話也不聽,簡直就是小孩子的樣子,不過現在的夏龍不在乎這些,倒不能說是精神堅韌,只是覺得這些已經沒有在乎的餘地,或者說在乎的必要。
大白天逃走畢竟還是太誇張,等到晚上別人都睡著了,自己再逃走吧。
自己在三樓,這個高度,以人間體的水準跳下去,可能都沒事,總之實在不行變了身再跳窗逃跑。
夏龍這樣想到,繼續閉目養神,對周遭一切無視。
........
醫院的門口。
口哨聲。
清脆的高音和柔和的低音交替響起,在女生那細膩清晰的嗓音中成為像是吹口琴般的富有趣味的口哨聲,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曲子這樣,還是吹口哨的主人有意如此,在交替的音調中,不時把聲音變得非常細長,給人感覺像是虛空漂浮的蛇吐信。
尤其是,吹這口哨的人,是一個非常鮮豔華麗的女.人的時候。
明明穿牛仔褲,卻把一條腿的褲子大膽剪至根部,露出整條潔白的大腿,白色上衣只是在肚臍上方繫了一下,胸部釦子鬆開兩三個,本就顯出圓潤凸出的形狀越發性感,柔順長直髮染成明亮顏色,端正的五官帶著隱約的笑意,銀色的耳飾點綴在隨著走路搖曳的髮色中。
那拿著手機的手不知為何其指節彎曲的弧度也讓人感覺一絲慵懶的美感,鮮豔的長指甲,走路時蹬蹬的聲音。
完全的精心打扮過的時尚女性,活在陽光下的現充美女,她走路時兩旁的人都給她讓路,吹著口哨的她,就是有一種妖豔而光彩奪目,彎刀般的美。
身穿病人服的人陸續朝兩旁讓開,包括醫生和護士,看著這個美麗的年輕女子吹著口哨從自己身邊路過,在她走過身旁仍有人不由自主的把視線放在她身上。
口哨聲音稍微一停,女子淡粉唇勾出妖豔的一抹笑。
“雖然味道很雜亂,不過果然是這裡,嗯,好像不在一樓,那麼應該是二樓,或者三樓?(古朗基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