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價實甚至是新品的合成藥物,家裡的富裕也是因為那個原因吧。
簡直就是令人昏厥和感覺荒誕的事實。
到底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發現了這個事實的唐泰斯追問自己,他甚至不知道父母從事了多久這樣的事情,但是這毫無疑問是錯的事情,是不對的事情。
心懷猶豫和遲疑的唐泰斯最終想起了自己幸福的家庭環境,只要自己誠懇拜託,父母一定會放棄這種買賣,他保持著這種簡單的期望與正義心去父母的面前將其直接的說了出來。
——之後被痛打到左眼失明的程度,監禁了三日左右。唐泰斯被那對男女教訓了。
自己不是真正的孩子。
自己只不過是被收養而來,結果順勢養大的障眼法罷了。
不過嗎,唐泰斯現在倒是也能理解,要是從自己的嘴巴里走漏風聲,在當下這個連暴力社團都是夕陽產業的社會,全家毫無疑問都會被“暴力”處理,這種程度的教育是必要的。
但是當時的唐泰斯不行,那時候他在表面上甚至還得維持正常生活,在學校裡笑著說自己的眼睛是因為事故而惡化。
眼睛失明不僅僅是看不到,由於平衡感遭到破壞,連身體都走不穩。
但要是自己不【正常生活】,就不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樣就失去了價值。又會被那對男女毆打。想死,真想死,簡直想要一死了之。
世界上的人竟然都有著這種連生活了十幾年的“家人”都無法看透的【裡側】的自己,世界上還有能夠被信任的東西嗎?
現在已經逃走的自己,不被那對男女找回,想來他們也覺得自己很麻煩,或者說擔心自己暴露一切,早就逃跑了也說不定,唐泰斯並不知道,他逃跑後根本就沒回去也沒了解過。
現在已經賺了足夠多的錢,也不能一直這樣繼續下去,或許至少應該想點別的辦法,暫時尋求別的生活需求而活下去?
實際上啊,唐泰斯的夢想就是可以不和任何人對話,獨自一個人吃喝不憂,可以以自己一個人的方式每天自由生活。
唐泰斯走在西池袋的道路上,前面是一個公園,他發現自己竟然還沒有丟掉那枝花,無聲的笑了笑。
既然這樣就回去後插在花瓶中吧。
“快跑!!”
從哪裡不知何時傳來了巨大的吼聲,唐泰斯走在路上,不瞭解為何會有人那樣大聲喊叫。
他轉身看去,發現竟然還是熟人,那個神秘的夜叉先生正朝著這裡奔跑過來,以不符合他平時氣氛的動作激烈的跑過來。
真是怪了,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這麼驚慌的情況,而且就算叫我快跑——周圍沒有人,應該就是叫我——這周圍也沒有什麼危險啊。
“快跑!!”
但是,夜叉依舊喊叫著,而且在過程中,他終於當著唐泰斯的面變成了4號的樣子。
是嗎,周圍都沒有,變成了那副樣子卻喊我快跑,難道......
唐泰斯抬頭,忍不住眯了下眼睛,在陽光的前面,他只看到有一個黑影朝著自己急速飛過來,那速度比任何鳥都快,唐泰斯實在沒有辦法反應過來,於是只能選擇抬起了一隻手擋住眼睛,就是那隻拿著花的手。
誒呀。
之後發生了什麼呢,唐泰斯並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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