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泰斯艱難的移動頭顱,發現自己的手掌躺在遠處,鬆開的手掌周圍有著鮮紅的玫瑰花,花朵也摔在地上。
4號那之前只從報紙上看到的臉到了自己的面前。
“是,未確認生命體30號嗎,我每次都覺得自己情報很好,結果還是被襲擊了......是因為我開靜音了?所以才沒人提醒我......?”
“別說話,接下來我為你止血。”
整隻手掌都被切下來了,腹部好像也被切了一塊,雖然不如被那對男女打到瞎眼的那次疼,但唐泰斯好像還是第一次覺得生命的消逝是如此鮮明。
咕嘟咕嘟著,體溫那樣流掉了,原來是這種感覺。
人突然死掉的時候,會明白世界的荒誕嗎?
只有死者才能明白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突然有一點想笑……”
“……別笑了,還有機會活下來的。”
“我有什麼辦法嗎,想笑的時候不笑,我又怎麼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明明手腕被整個切下,肚子被割開了口子,血液汩汩的流出來,唐泰斯卻這樣任性的說,然後他哈哈大笑起來。
混合著血液打嗝聲的,18歲少年的笑聲迴盪在空氣中,然後慢慢變弱。
最終,安靜的消失在流動的風中。
.
空我嗎?
30號塘鵝古朗基一邊飛一邊想到,剛才那是第17個人,明明只殺了17個,結果空我就找上來,速度比自己預想的快。
不過剛才那個地區已經殺過人了,空我大概也會追上來,沒辦法,就在下次那個地方和空我一決勝負。
塘鵝古朗基扇動巨大的白色翅膀,雙手抱胸朝著前方飛去,突然他聽到了一聲異常暴躁的轟鳴聲。
那聲機車的轟鳴聲就像是某種巨大無匹的野獸——只不過是現代臨多製作的野獸一樣,發出咆哮聲衝過來。
塘鵝古朗基朝著回頭朝著身下看去,騎著鐵馬的空我正在地上疾馳,這一片不是繁華地帶,臨多不多,空我就像是騎士一樣毫無顧慮的以最大速度前進,而且其速度竟然隱隱有要追上他的感覺。
高度雖然不能拉近,直線上的距離卻在毫無質疑的接近。
‘很好,來吧,空我!’
鬱氣不知何故好像一掃而空,在空中急速飛行的塘鵝古朗基內心升起了一種驚喜的預感,他繼續朝著遠處飛行,但是卻偏離原定附加規則的地點,朝著更加偏遠的地方前進。
他和空我的戰鬥只有兩個人最好,在一對一的戰鬥中,勝負會無可置疑的確定下來。
轟!
空我擰緊從過路人手中搶過來的機車把手,伴隨著他意識的強烈高昂,腹部鮮紅的靈石回應了他,機車上本來黑色的漆面彷彿被侵蝕了一樣染成了紅色,紅黑兩色的機車發出在他前主人手裡絕對不能發出的咆哮聲,前方有行人分界線的圍欄,紅黑兩色一閃而過,空我在那瞬間伸出一隻手,拽下來了一節圍欄。
在狂風猶如敵人般的前進中,金色的閃電點綴成天馬的護甲,夏龍單手駕馭住狂奔的機車,另一隻手舉著圍欄看向塘鵝。
弩馬天華昇是但,形中手在於終弩馬天華昇......秒4,秒3,秒2,秒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