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看著他那副模樣，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她一首想問的事。
“荊九墨。”
“嗯？”
宋清歌的聲音很輕:
“你……到底為什麼一首跟著我？”
這話問出來，牢房裡瞬間安靜了。
荊九墨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雖然很快恢復，可那一瞬間的僵硬，還是被宋清歌捕捉到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轉過身，走到牆邊，仰頭看著那個通風口。月光從外面透進來，照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挺拔的鼻樑和緊抿的唇線。
許久。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宋清歌蹙眉:“什麼事？”
“若我告訴你原因……”荊九墨轉過身，看向她，眼神里帶著某種罕見的認真，“你便不能趕我走。”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斟酌過:
“你答應嗎？”
許久。
宋清歌想了想，緩緩點頭:
“我答應。”
聲音很輕，卻堅定。
荊九墨似乎鬆了口氣。
他重新走回來，在她面前的乾草上坐下，與她平視，眼神複雜:
“你姐姐宋清昭身邊……有一個男人。”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宋清歌愣住了。
荊九墨繼續說，語速不快，“蒙著面，左眼尾處……有一道舊疤。”
他頓了頓，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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