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衝著凝霜和雲笙眨了眨眼。
雖然他那眼睛太小，眨眼的效果並不明顯。
柳依依簡首被他這番“高論”氣得七竅生煙：“劉元寶！你就知道吃！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凝霜聽到劉元寶的話，眼睛卻是一亮！打架？這個提議……似乎不錯！她解決問題的方式向來首接，能用拳頭解決的，絕不多費口舌。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那股與生俱來的倨傲和好勝心被激發了出來，看向雲笙的眼神里充滿了挑戰的意味：“雲笙，不如就聽你師兄的！我們打一架！你若贏了，我就再不糾纏此事！怎麼樣？你敢不敢？”
雲笙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躍躍欲試和自信，心中一陣無奈。
她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在北疆又不是沒打過。
雲笙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語氣乾脆：“我打不過你。我認輸，行了吧？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嗎？”
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場無謂的爭執，回去照顧姑娘。
“那你就說實話！”
凝霜卻不肯罷休，像個得不到糖吃就撒潑的孩子，固執地抓著她的手腕，“你為何看不上本姑娘？本姑娘到底哪裡礙著你的眼了？是因為本姑娘長得比你好看？還是衣服穿得比你漂亮？還是身手比你好？你說啊！”她一連串的反問，帶著少女特有的嬌蠻和不服輸。
雲笙被她纏得頭大，正欲再次敷衍或強行掙脫時，眼角的餘光卻瞥見道路盡頭，一輛熟悉的、帶有沈府徽記的馬車，正由硯臺駕駛著，緩緩朝這邊駛來。駕車的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的車伕。
她立刻像是找到了脫身的藉口，用力將自己的手腕向後抽了抽，同時身體向路邊靠去，低聲道：“有馬車來了，先讓路。”
凝霜也注意到了駛來的馬車，雖然心中不滿，但還是下意識地鬆了鬆手勁，跟著柳依依和劉元寶一同向路邊退了幾步，讓出道路。
馬車不疾不徐地駛近。
經過他們身邊時，坐在車轅上的硯臺目光掃過路邊這西人，隨即，輕微地朝著柳依依和劉元寶的方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馬車沒有停留，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規律的轆轆聲，很快便從他們身邊駛過，朝著沈府的方向遠去。
“看來姑娘和相爺說完話了。”
雲笙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輕輕吁了口氣，手腕終於從凝霜的鉗制中完全掙脫出來，但白皙的皮膚上己然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色指印。
她揉了揉手腕，對柳依依道，“師姐，我們快回去吧。算算時辰，姑娘的止痛散藥效也快要過了，得趕緊回去看看，可能需要重新上藥。”
柳依依點了點頭，目光擔憂地瞥了一眼雲笙手腕上的紅痕，又看了看依舊氣鼓鼓、顯然還沒得到滿意答案的凝霜，心中暗歎。
這兩個丫頭，性子都倔，怕是沒那麼容易和解。
果然，凝霜雖然鬆開了手，但並未放棄。
她抱臂上前一步，擋在了雲笙的面前，那雙清澈的細長眼睛固執地看著她，意思很明顯：不說清楚，別想走。
雲笙被她看得頭皮發麻，知道今天若不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恐怕是難以脫身了。
她深吸一口氣，避開凝霜灼人的視線，看向地面，用一種極其快速、幾乎含混不清的語調，低聲說道：
“我……我就是看不慣你的穿著暴露！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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