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頭微微顫抖。
自打宋清歌讓劉元寶將芍藥送去給蕭問天，讓蕭問天安排將她送進宮後，這二人就再也沒見過了。
首到，前些日子，她的義父派人來秘密傳信，她才知道宋清歌捱了打，匆匆趕去了前朝。
宋清歌救了她，將她藏在聽風樓養傷。
待傷好的差不多時，蕭問天便把她帶去蘇牧之的府上，認他做了義父，從此改名蘇瑾禾。
這一切做得極其隱秘。
沈府上下無一人知道，那個被他們棄如敝履的婢女，早己改頭換面，成了後宮最受寵的妃嬪之一。
“起來說話。”
宋清歌終於開口，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她垂眸看著茶碗中漂浮的茶葉，手指在碗壁上輕輕划著圈，一圈，又一圈，動作慢得令人心焦。
芍藥慌忙起身，恭敬地垂手立在宋清歌面前，像個等待訓示的小婢女，全然沒有了方才面對榮妃時的從容氣度。
“你這裡，”
宋清歌抬眸，目光掃過殿內陳設，“可能安心敘話？”
“可以可以。”
芍藥連忙點頭，壓低聲音，語速快而清晰，“方才門口守著的那個孫嬤嬤，是太后安插在奴婢身邊的人，明面上是伺候，實為監視。奴婢剛剛讓她去慈寧宮稟報太后，說主子您來了雲雅軒。這會兒雲桃守在外間，孫嬤嬤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可以安心說話。”
她頓了頓，補充道：“雲桃是蕭樓主派過來的，您可放心。
宋清歌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芍藥臉上。
短短時日，芍藥己然脫胎換骨，可此刻跪在她面前，眼中多了些赤誠。
“清歌，”
柳依依忍不住再次開口，眼中滿是困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宮中？還成了純妃？”
宋清歌看向柳依依，眼神柔和了些：“師姐，此事說來話長。眼下時間緊迫，待我們出宮回府，我再一一與你細說。”
柳依依雖然滿心疑問，但也知道輕重，連忙點頭：“好。”
宋清歌重新轉向芍藥，面色變得嚴肅：“芍藥，太后那邊，可曾查出來什麼？”
芍藥搖了搖頭，眉頭微蹙：“太后非常謹慎。奴婢多次試探，可每每提到……提到你阿姐名字時，她都會刻意轉開話頭。”
頓了頓，她將聲音壓得更低：“太后的宮裡，就像個密不透風的鐵桶，一絲縫隙都不露。”
“意料之中。”
宋清歌冷笑一聲，那笑聲短促而冰冷，“若她不謹慎，也坐不上太后的位置。”
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碧螺春的清香在舌尖化開：“她對你，可有幾分信任？”
芍藥沉吟片刻，謹慎道：“應是有一些。主子您被杖責那日，奴婢後來去長寧宮，她讓奴婢......殺了您。若沒有幾分信任，她怕是不會讓奴婢做這些。”
。變驟臉依依柳，氣涼口一吸倒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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