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待查清我阿姐的死因,了結這一切,我會設法讓你離開皇宮,去過正常人的生活,嫁個……”
說到這裡,她忽然頓住了。
這些話,她曾經也對柳葉說過。
可柳葉永遠等不到那一天了。
同樣的承諾,她如今又對芍藥說了出來。
宋清歌垂下眼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
芍藥卻己經淚流滿面。
她再次跪下,重重磕了個頭:“主子大恩,奴婢無以為報。但奴婢不想出宮,奴婢願意一首留在宮中,為主子辦事。”
宋清歌看著她,良久,才輕聲道:“起來吧。將來的事,將來再說。”
就在這時,外間忽然傳來雲桃清脆的聲音,那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地傳入內殿每個人的耳朵:
“孫嬤嬤,您回來得正好!奴婢正要去找您呢!娘娘說想要給宋將軍嚐嚐您做的糯米桂花糕,讓奴婢問問您什麼時候能做?”
話音未落,一個略顯蒼老的女聲便接了話:“今兒怕是來不及了。這糯米桂花糕啊,得用桂花酒提前浸泡糯米三日,蒸出來的糕點才有那股子清香。現做哪裡來得及?”
殿內眾人瞬間交換眼神。
純妃迅速起身,快步走回軟榻邊,端正坐下,臉上的淚痕擦去,重新掛上了溫婉得體的笑容。
雲笙和柳依依也迅速退回到宋清歌身後,垂手侍立,神色恭敬。
宋清歌則從容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彷彿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幾乎就在同時,孫嬤嬤的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殿內——純妃端坐榻上,面帶淺笑;宋清歌安靜飲茶,神色從容;兩個侍女垂首侍立,規矩本分。
一切如常。
孫嬤嬤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隨後端著托盤,繞開雲桃,向殿內走來。
臉上堆起笑容:“娘娘,老奴去廚房拿了些杏仁酥和棗泥糕,先給宋將軍嚐嚐鮮。那糯米桂花糕啊,待老奴泡好了糯米,過兩日再做。”
純妃笑著點頭:“嬤嬤費心了。”
宋清歌放下茶碗,恭敬道:“娘娘,臣來時,皇上說他午時來與我們一同用午膳。”
“甚好,甚好。”
純妃笑容溫婉,隨即看向雲桃,“雲桃,你去御膳房傳話,讓他們多準備些皇上和宋將軍愛吃的菜式。皇上來雲雅軒用膳,可不能怠慢了。”
“是,娘娘。”雲桃躬身應下,快步退了出去。
孫嬤嬤將點心放在茶案上,垂手退到一旁,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宋清歌身上。
純妃與宋清歌閒聊著。
恍若未覺。
:音聲的長悠亮清安福來傳然忽外殿,久不後開離桃雲在就
”——到駕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