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聞言,笑容更甜了:
“給老夫人請安,自是怠慢不得。”
沈時晏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攀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背,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往後可遲些再來請安。若辛苦,便免了這晨昏定省。母親深明大義,知你為聖上辦差辛苦,斷不會與你計較這些瑣碎之事。”
他義正言辭的將宋清歌的晨昏定省給“合理”的免了。
宋清歌心下微動。
難怪……阿姐會喜歡沈時晏。
只這一瞬的恍惚,她便迅速回神,點了點頭,乖巧應道:
“清歌多謝夫君體恤。”
沈時晏沒有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逝的表情。
他沒有拆穿,目光下滑,落在了她的頸前,那月白披風的帶子不知何時鬆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泛著如玉般的光澤。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那兩根細細的帶子,動作緩慢而細緻地重新為她繫上。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一雙深邃的眼眸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帶子,像在做什麼極其重要的事。
指尖偶爾擦過她頸側的肌膚,帶來冰涼的觸感,讓宋清歌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天轉了涼。”
沈時晏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日後再加件衣衫,穿的太少,容易著涼。”
他說著,將手中的帶子系成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對稱工整,一絲不苟。
宋清歌垂眸看著那個蝴蝶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隨即,她點了點頭,唇角揚起笑容,聲音甜軟:
“多謝夫君關心。”
沈時晏這才收回手,點了點頭。
隨即轉身面向老夫人,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母親找兒子何事?”
老夫人被這麼一問,才恍然想起正事,顧不得再去琢磨這對夫妻之間的古怪,連忙開口,聲音裡帶著焦急:
“時宴啊,你二嫂害死柳姨娘這事要怎麼是好啊?總不能關她一輩子吧?若是傳出去,恐怕對你,對沈府女眷都百害無一利啊!”
沈時晏聞言,眸光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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