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放下湯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若我猜得沒錯，一會兒會有人給我送人來。”
“送人？送誰？誰來給你送人？”
柳依依連珠炮似的問，眼睛睜得圓圓的。
“這只是猜測。”
宋清歌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轉了話題，“對了師姐，師兄有沒有告訴你，為何要將荊九墨留在身邊？”
提到荊九墨，柳依依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搖了搖頭：“沒有，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一會兒他來，我們好好問問他。”
話音剛落，外間傳來雲笙的聲音：“姑娘，楚大哥來了。”
“讓他進來。”
宋清歌輕聲應道。
楚戈大步走了進來。
一身深灰勁裝，腰束寬頻，腳踏黑布靴，整個人乾淨利落。
“主子。”
楚戈在軟榻前站定，抱拳行禮。
“嗯。”
宋清歌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用過早膳了嗎？”
這問話尋常得像是問候老朋友，卻讓楚戈心頭一暖。
他知道，宋清歌待他們這些暗衛，從不只是主僕。
“謝主子關心，用過了。”
楚戈開口，聲音有些低沉，“主子，昨晚在後院時——”
“我知道你昨晚在，”
宋清歌打斷他，依舊慵懶地靠著軟榻，可眼裡的笑意卻真摯了幾分，“昨晚，我想看看柳葉，與她說說話，這才沒有喚你。”
楚戈點頭：“屬下明白。”
他確實明白。
昨夜他隱在暗處，看著宋清歌獨自一人站在柳葉牌位前，背影單薄而孤寂。
月光灑在她身上，她對著牌位低聲說了許久的話，後來，她的肩頭微顫。
那一刻，楚戈幾乎要衝進屋子勸慰幾分，卻被突然出現的沈時晏打斷。
“楚戈，”
宋清歌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將府中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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