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就是你。”宋清歌淡淡道。
“你、你憑什麼抓我?”沈柏茂心中慌亂,卻還是強撐著,“我要見皇上!我要告御狀!你無故抓捕朝廷命官,這是藐視國法,藐視皇權!”
“好啊,”宋清歌嗤笑一聲,“那我們現在便進宮,讓皇上見見。”
她轉而對楚戈下令:“帶走。”
楚戈頷首,一揮手,暗衛們將三人反剪著雙手,押著朝一樓走去。
“師兄師姐,”宋清歌下了二樓,對劉元寶和柳依依道,“你們帶荊九墨先回將軍府等我,我去宮裡復了命,馬上來將軍府找你們。”
“清歌,小心些。”柳依依不放心地叮囑。
宋清歌點了點頭,握了握她的手:“師姐放心,我會小心的。”
說完,便帶著雲笙下了樓。
柳依依與劉元寶對視一眼,也跟著下了樓。
荊九墨搖著摺扇,慢悠悠地站定在二樓,凝霜跟在他身旁,雙手抱臂,嘖嘖了兩聲:“宋清歌這女人,還真是翻臉無情,用完您老人家就丟一旁去了!”
“沒大沒小,她不是說了麼,要我們去將軍府等她。”荊九墨用摺扇輕敲她的額頭。
“您可真聽話,”凝霜揉了揉額頭,“對了,她說的那三件事?”
“查。”荊九墨乾脆利落,“既然答應她了,那便做。”
“我看你真是瘋了。”凝霜沒好氣,隨即繼續開口勸道,“宋清歌這種人,為了報仇,什麼都可以捨棄,什麼都可以利用。她的終生大事、清白、名聲,甚至是她自己的命,都可以拿來做交易。所有事,所有人,都要為了她的復仇而讓路,這樣的人,我看你還是離遠點為妙,小心將你自己給賠進去了。”
荊九墨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你不覺得,她,很有意思嗎?”
“有意思?”凝霜詫異又無奈,“我的好少主,你不要嚇我好不好?尋常人遇見宋清歌這樣的人,躲還不及,您還覺得有意思?這有沒有意思,我倒是沒看出來,我只覺得每次您與她見面,凝霜的背後都是冷嗖嗖的。”
荊九墨卻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眼中反而笑意更甚:“她這樣的女子,世間少有,更何況,她救過我。”
“要凝霜說多少遍,她不是救你,她是在救她的妹妹與師兄師姐,與救您,一個銅板的關係都沒有。”凝霜再一次糾正道。
荊九墨不再出聲,抬腳下樓,可眼中的執拗卻沒有逃過凝霜的眸子。
她自小與荊九墨一同長大,太瞭解荊九墨了,他執拗起來,那是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凝霜嘆了口氣,跟著下樓。
幾人在聽風樓的門口分道揚鑣。
楚戈將沈柏茂三人的雙手用麻繩綁緊,繩子另一端系在馬鞍上。
隨後,翻身上馬,牽著繩子,一路半拖半拽地將三人往皇宮方向拉去。
沈柏茂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他拼命掙扎,破口大罵:“宋清歌!你不得好死!榮妃不會放過你的!皇上也不會饒了你!”
另兩人也是哭爹喊娘,引得街邊百姓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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