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慵懶而隨意,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調子。
門簾掀開,荊九墨大步走了進來。
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錦袍,腰束同色寬頻,越發顯得身形修長,氣度不凡。
他的眉眼愈發深邃。袍角繡著暗紋流雲,隨著他的步伐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飄逸。
狐狸眼微微上挑,帶著慣常的玩世不恭,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輕佻,少一分則疏離,正是他慣用的。
他身後跟著凝霜。
她臉上隱約透著擔憂的神色。
宋清歌沒有在意,她看向荊九墨,眉頭微微一蹙。
沒有接他的話,而是首接問道:
“你來有何事?”
她語氣淡淡的,不帶任何情緒。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活色生香的男人,而是一棵樹,一株草,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荊九墨聞言,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挑了挑眉,眼裡帶著幾分促狹:
“無事就不能來了?”
他說著,自顧自地走到圓桌旁,在宋清歌對面坐下。動作隨意又自然。
他的目光便落在宋清歌臉上,不肯移開分毫。
宋清歌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她好像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可看見眾人都好端端的,她便沒有理會,也許是外面飄進來的也說不定。
“男女授受不親,這是在相府,無事別總往我這裡跑。”她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卻帶著幾分拒人千里的疏離。
那疏離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將他隔在外面。
荊九墨聞言,眉眼間都是笑意。笑意裡帶著幾分玩味和戲謔。
他的到來,彷彿吹散了屋內的陰霾一般。
“男女——”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目光在宋清歌臉上流連,從她的眉眼,到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授受不親?”
雲笙正利落地將小几拆下。
她動作麻利,抱著小几與軟墊,朝荊九墨欠了欠身子:“雲笙見過墨公子。”
不等荊九墨反應,便走了出去。
她的腳步很快,裙角帶起一陣風。
荊九墨的目光從雲笙身上收回,重新落在宋清歌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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