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距離鄭廉只有一丈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鄭廉臉上那有恃無恐的扭曲笑容。
鄭廉見她停下,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宋清歌,”鄭廉慢語氣恢復了掌控一切的從容,“你以為,老夫費盡心機將你引到這翠華山巔,佈下天羅地網,就只是為了殺一個小小婢女,再讓你將老夫殺死?”
他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嘲弄:
“老夫豈會蠢笨至此?以為僅用一個婢女的性命,就能徹底拿捏住你,讓你方寸大亂,任我宰割?那你也太小看老夫了。那個婢女,不過是開胃小菜,是讓你痛苦的第一步。”
宋清歌瞳孔微縮,握緊了手中的軟鞭。
鄭廉不再賣關子,猛地提高聲音,厲喝道:
“帶上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路口處,走出幾道身影。
那是幾名穿著鄭府家丁服飾,臉上蒙著黑布的男子。
他們押著一個被反綁雙手、口中塞著布團、髮髻散亂、衣衫不整的女子。
女子似乎受了傷,腳步踉蹌,被粗暴地推搡著往前走。
“師姐?”宋清歌驚呼。
柳依依看到宋清歌,眼淚瞬間洶湧而出,她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焦急聲音,顯然是讓宋清歌快走,不要管她。
宋清歌不著痕跡的朝她遞了個眼神。
鄭廉看到柳依依蒼白如紙的臉色和驚慌,心中湧起巨大的、扭曲的快感。對!
就是這樣!這才是重頭戲!
“宋清歌,”鄭廉的聲音如同毒蛇嘶鳴,帶著殘忍的得意,“一個卑賤的婢女,死了也就死了。可你這師姐……嘖嘖,聽說你們師出同門,情同姐妹?!”
他欣賞著宋清歌臉上交織的憤怒和無力,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說,若是讓你親眼看著,你這唯一的師姐,也被推下懸崖,或者被亂刀砍死……你會不會徹底瘋掉?會不會後悔今日前來?會不會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柳依依聽到鄭廉的話,掙扎得更加劇烈,眼中淚水奔流,拼命衝著宋清歌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咽。
宋清歌沒有答話,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
眼中所有的驚痛、憤怒、掙扎,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晰可見的弧度。
一個在滿臉血汙、身處絕境的情況下,顯得無比突兀的笑容。
鄭廉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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