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寶聞言，臉上的憨笑慢慢收斂，認真的打斷她。
“清歌，”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的路，也是師兄所選擇的路，守著你，是因為我想。”
他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也知道那有多危險。可我不怕。我劉元寶這輩子，沒做成過什麼事，也沒真的在乎過什麼人。可我如今有了，我在乎清昭，也在乎師父、還有師兄師姐和你。你們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所以，不要將師兄趕走，行嗎？”
宋清歌聽著，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止都止不住。
她看著眼前這個胖胖的男人，想起這些日子以來，他默默做的一切。陪她去北疆，替她跑腿處理事情，給她弄吃的，陪她熬夜。
她從不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還有這樣的原因。
他願意守著自己，不僅是因為自己是她的師妹，而是因為他愛阿姐。
他愛阿姐，愛到可以縱容自己殺害稚子。
阿姐是幸運的。她想。
最後，她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只是伸出手，輕輕擁抱了他。
劉元寶的懷抱，此刻異常溫暖。
雲笙在旁邊，己經哭成了淚人。
她抹著眼淚，抽抽噎噎道：“元寶師兄，你……你怎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說，我就……我就……”
宋清歌緩緩退出溫暖的懷抱，轉而看向雲笙。
“你就怎樣？”劉元寶也看向她，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你就把你的雞腿讓給我？”
雲笙破涕為笑，啐了他一口：“美得你！”
眾人都笑了，方才的沉重氣氛，被這一笑沖淡了許多。
柳依依看著他們，心中感慨萬千。
也許，一切還沒有那麼糟。
也許，他們還能一起，走過這段最難的路。
“清歌，”柳依依開口，“我決定留下。”
宋清歌看向她，眼中恢復了平靜。
“師姐，”她輕聲道，“留下來很危險。”
柳依依點頭：“我知道。元寶都跟我說了。”
宋清歌看向劉元寶，劉元寶訕訕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清歌，”柳依依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你變了，也知道你要做什麼。我不一定會贊同你所有的做法，可我……我想陪著你。為了清昭，為了你。也為了雙神堂和師父。”
她頓了頓，又道：“報仇重要，你活著，更重要。”
宋清歌聽著，心口處好不容易壓下的酸澀，又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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