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拿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顫抖很輕,很細微,卻被荊九墨看在眼裡。
她深吸口氣,將信紙摺疊好,放在桌上。
大師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北疆收為己用,可見他的能力。
隨即,她開啟另一封沒有寫名字的信。
信紙展開,裡面只有簡短的一句八個字:
高山流水,琴棋書畫。
宋清歌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八個字,是什麼意思?
“這是蘇太醫托人給蕭問天送去的,你可懂其中意思?”荊九墨開口問道,眼裡帶著探究。
宋清歌沒有回答,而是抬起頭,沒好氣地看向他:
“荊九墨,你和蕭問天什麼時候能不偷看我的信?”
一聽便知,他將兩封信都看了個遍。
誰知,荊九墨卻連連搖頭,那動作誇張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姑娘這話可就冤枉在下了!”他指著那封信,一臉無辜,“這信乃是蕭問天所截,信中內容,也是他看了之後口述給在下的,這跟在下可沒有關係!”
蕭問天確實截過她的信,也看過她的信。
蕭問天曾說過,聽風見雨,乃是聽風樓的本事。
現在想想,應該也是聽風樓在這京中的職責。
她不能既想要聽風樓的助力,又要人家事事都順著自己的意思做事。
道理她都懂,可心中難免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冷著臉不再理會荊九墨,又低下頭看了看這八個字。
“高山流水,琴棋書畫。”
“蘇太醫?那不是純妃的義父嗎?”柳依依看向宋清歌,問道,“這是純妃送來的?”
宋清歌點了點頭。
“高山流水,琴棋書畫?”劉元寶重複了這八個字,眉頭緊鎖,“她這是何意?”
宋清歌蹙了蹙眉,思忖了片刻。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敲在每個人心上。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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