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柳依依驚訝地說，眼中滿是好奇，“真沒想到，還可以這樣辦置席面。我還從未見過呢！”
劉元寶卻沒有被這新奇的席面吸引注意力。他皺著眉頭，問道：
“那琴棋書畫，為何又是衝你而來？”
“師兄，這你就不懂了。”不等宋清歌回答，荊九墨搶先開口。
他看向宋清歌，眼裡帶著幾分瞭然，還有幾分隱隱的疼惜。
“這京中的世家貴女，對琴棋書畫、詩書禮樂，無一不精通。這是她們從小學到大的東西，是她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太后此舉，應是知曉宋姑娘在鄉野山田間長大的，不善於這些。這才故意用這來刁難。”
他頓了頓，繼續道：“若宋姑娘在這些世家大族中丟了臉面，那不光是宋姑娘丟臉。恐怕最丟臉的，當屬皇上。畢竟兩國使者都在，皇上親自點的將，卻是個連琴棋書畫都不懂的鄉野丫頭。這就是在明晃晃的打皇上的臉。”
“我說的可對？”
宋清歌點了點頭，臉色陰沉了幾分。
“恐怕到時，她還會傳出些侮辱我阿姐的話。”她的聲音低沉，像是在說給自己聽，“這樣，我就很有可能失控。”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屆時，皇上因為丟了體面而正在氣頭上，她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我再度關進大牢。沒有皇上護著，那她便可以對我動手。”
“太后，她好陰毒！”柳依依眉頭皺著老高，對宋清歌擔心不己。她的手緊緊攥著巾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她說著，突然眼睛一亮：
“清歌，琴棋書畫都不是你的強項。不然，我們告病吧？”
稱病不出，就不用去參加什麼秋日宴，也不用面對那些刁難！
劉元寶卻是搖頭。
“不妥。”
他的聲音凝重，帶著幾分無奈，“皇上己經讓清歌接待兩國使者，更是有意讓清歌在世家中為相爺漲漲臉面。若此時選擇稱病不出，那便是抗旨。抗旨不遵的罪名，比丟臉大多了。”
“為相爺長臉面？”荊九墨抓住了什麼，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
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看向劉元寶，眼裡帶著幾分銳利：
“為何要為他長臉面？”
劉元寶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卻沒有說什麼。他只是平靜地解釋道：
“相爺娶妻妹這事本就落人口實。只不過礙於皇上賜婚，這才沒人敢明面說什麼。可偏偏清歌在外頭的名聲不好，又剛剛從天牢出來。相爺身為一國丞相，他的名聲與官聲都不能有汙。”
他頓了頓，繼續道：“皇上讓清歌接待兩國使者，就是想借此機會，讓眾人看看，清歌並非傳言中那般不堪，丞相更是他這個一國之君的臉面。”
荊九墨聽著，心中的不願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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