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轉身，回了書房。
宋清歌與雲笙慢慢踱步回昭雲閣。
經過假山時，雲笙忍不住開口：
“姑娘，剛才硯臺說，我們去北疆時，相爺曾派人暗中保護你來著。”
宋清歌微微一頓，腳步未停，淡淡“嗯”了一聲。
“姑娘知道？”雲笙詫異。
宋清歌再度點了點頭，動作很輕：
“見到師父的那天晚上，我便知道了。”
雲笙瞭然。
原來如此。
“姑娘，相爺答應了麼？”雲笙話鋒一轉，問起正事。
宋清歌點頭：
“應了。一會兒他便去找李宗乾。”
“那便好。”雲笙扯了扯嘴角。
她抬起頭，看向天空。
夜空中，繁星閃耀，密密麻麻，像是一顆顆寶石灑在天鵝絨上。月亮又大又圓，掛在正中央，灑下清輝。
她忍不住被那繁星吸引，一邊走，一邊將頭仰得高高的，看著那些星星發呆。
“小心腳下。”宋清歌一回頭便看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好笑地提醒。
她也站定了腳步。
雲笙跟著停下。
主僕二人，停留在小橋中央。
橋下是潺潺的流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遠處傳來幾聲蟲鳴，給這寂靜的夜添了幾分生氣。
宋清歌也抬起頭，看向夜空。
那輪圓月掛在正中，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銀盤。
“姑娘。”雲笙看著天空開口。
“嗯？”宋清歌也看向那輪圓月。
“為何我們非要在同一天遷牌移位？”
這個時辰，本該沐浴完畢躺在床上的宋清歌，卻在她剛剛將熱水準備好時，突然說要來沈時晏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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