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她咬著牙，聲音含混不清，“你憑什麼打我？我是沈府明媒正娶的二夫人，是澈哥兒和宏哥兒的親孃！你憑什麼——”
“憑什麼？”宋清歌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皖皖，你怕是忘了，我一早便提醒過你，高門大院，誰得寵，誰才是正經主子。”
她揚了揚下巴，看著蘇皖皖嘴角流出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鮮血鮮紅刺目，讓她的心開始激動。一個難言的衝動想要壓制住她的理智，腦中閃現出無數種聲音，都在對自己說“殺了她，殺了她”。
她深吸一口氣，拼命壓下那股衝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皖皖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心頭一凜。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你一早便認識她？”她試探著問，“所以你在沈府極力維護她。”
宋清歌深吸口氣，倨傲地點了點頭:“沒錯。”
蘇皖皖的心沉了下去。
“你要為她報仇？”她再問，聲音己經開始發抖。
“沒錯。”宋清歌淡淡開口，眼神冷得像冰，看著蘇皖皖。
一瞬間，蘇皖皖頭皮發麻，渾身冰涼。
她終於明白，宋清歌不是在嚇唬她，不是在虛張聲勢。她是真的想殺了自己，為柳葉報仇。
她的身子開始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從心底湧起，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二爺救命啊二爺！”她忽然拼命大叫起來，聲音尖利刺耳，“沈煜武！有人要殺了你的夫人！沈煜武，二爺！”
她一邊叫，一邊起來往門口衝去。
雲笙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她，將她按在原地。
蘇皖皖拼命掙扎，繼續大叫:“救命！救命啊！殺人了！”
宋清歌站在原地，表情依舊不變，如同看向一個死人。
“叫吧，”她淡淡說，“往後要叫的日子多著。”
聲音平靜得可怕。
外面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僧人詢問的聲音:“阿彌陀佛，施主可是需要幫忙？”
聲音隔著門傳來，帶著幾分關切。
蘇皖皖彷彿聽到了救星，眼睛一亮，正要開口呼救——
劉元寶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手指在她身上一點。
蘇皖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眼中滿是驚恐，拼命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嗯嗯”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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