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只是從袖中掏出一把短刃。
短刃薄如蟬翼，泛著森冷的寒光。
宋清歌握著短刃，站起身，走到蘇皖皖面前。
蘇皖皖下意識地想退，卻被雲笙按得死死的。
宋清歌蹲下身子，用短刃在蘇皖皖的膝蓋上輕輕一劃。
那刀刃極快，只是輕輕一碰，便在蘇皖皖的膝蓋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褲腿。
蘇皖皖膝蓋一軟，便跪在了地上，她痛撥出聲:“宋清歌！”
聲音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宋清歌站起身，退後一步，看著那鮮血，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她轉身，看向柳依依。
“師姐，”她淡淡開口，聲音平靜，“我記得若想要一個人永遠跪著，便將此人膝蓋連線處的那一小片薄骨取出，這樣，此人便會從此站不起來。這可是真的？”
柳依依聞言，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她看著宋清歌，看著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心中覺得此刑罰甚是殘忍。
可她面上不顯，只是點了點頭:“人的膝蓋連線處確實有薄骨。也如你所說，將薄骨取出後，此人的行動力會大不如前。”
她頓了頓，又道:“這種刑罰，極其痛苦。而且取出之後，即便日後癒合，都有很大的可能會無法正常行走。”
宋清歌笑了。
笑容很淡，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種刑罰，我可以親自做。”她說。
柳依依與蘇皖皖瞬間睜大了眼睛。
柳依依是震驚的。她有些分不清宋清歌是認真的，還是為了逼蘇皖皖說出真相。
而蘇皖皖卻是怕的。她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傷口，看著那鮮紅的血順著小腿流下，滴在地上，濺開一朵朵血花。
“你……你想做什麼？”她聲音輕顫，整個人都在發抖。
宋清歌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我想，”她輕輕開口，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親自對你做出這刑罰。”
她緩緩蹲下身子，與蘇皖皖平視。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為何要殺害柳葉？”
蘇皖皖看著她的眼睛，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忽然明白，宋清歌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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