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說宋清歌是要臉面之人,所以才讓自己與雲笙穿成這般的。
自己這樣說,雲笙定然會免去自己所做的粗活。
她不會讓自己脫下衣衫,丟了宋清歌的臉面。
可誰知剛一開口,便被雲笙冷聲呵斥:“姑娘讓你穿著,你便乖乖穿著,好生幹活,若是膽敢違抗,丟了姑娘的臉面,姑娘定會將你發賣,趕出沈府去!”
翠荷聞言,不敢再多言,只得怯怯地回到長生殿,忍著滿心的不耐,一點點擦拭著靈牌。
她怨念橫生,小聲嘀咕:“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翠荷沒有注意到,今日的雲笙,雖然與昨日穿著一樣,可那腕間華貴的玉鐲,卻是不見了。
日頭漸漸升高,暖陽透過殿門,灑進了長生殿,鋪滿青石地面,佛光靜謐,禪香嫋嫋。
翠荷耗費許久時辰,來來回回換水擦拭著靈牌。
終於將殿內所有的靈牌,盡數擦拭完畢。
來往的僧人見到她,都甚覺奇怪。
從未有人將長生殿的靈牌全部擦拭乾淨的。
雖覺驚奇,卻也無人多說什麼。
佛寺大了,什麼樣子的人都有。
有些人藉著上香的理由前來私會,也有人為了逃避些什麼,躲進寺中。
還有些人會來偷佛寺中的貢品.......
因此,除了住持外,他們這些小僧,是不會多言的。
翠荷不敢停歇,又快步走到前殿,看似恭恭敬敬的為沈府一眾主子上香祈福。實則,動作敷衍又懈怠,毫無半分誠心。
也就在此時,一道凌厲冰冷、氣勢懾人的厲聲,驟然響徹整個佛殿。
那聲音威嚴十足,帶著懾人的威壓,打破了這佛殿靜謐:“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此時上香!如此藐視皇家,簡首是放肆!”
翠荷被這突如其來的厲聲,嚇得渾身一顫,雙腿發軟,驚恐萬分。
她慌忙轉身,朝著殿門之處望去,瞬間被眼前的陣勢,驚得臉色慘白,渾身僵住,半天回不過神。
只見一名約莫三十餘歲的女子,身著一襲華貴玄色錦裙,腰間佩戴著通透溫潤,一看便知價值連城的羊脂玉玉佩。
腰間的玉帶鑲著珍稀紅寶石,外罩一襲玄色狐裘披風。
披風皮毛順滑,華貴無比。
眼前的女子周身氣場強大,眉眼凌厲冷豔,不容侵犯。
她耳前臉頰處,一道淺淺的疤痕,更為她添上了幾分凌厲的戾氣,讓人不敢首視。
女子身後跟著數十名婢女侍衛,排場盛大,氣度華貴,一看便身份尊貴,絕非尋常官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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