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 翠荷瑟瑟發抖,連忙應聲,心中暗自僥倖。
想著沈時晏如今權勢滔天,眼前的貴人,定會給沈府幾分顏面。
思及此處,她心底稍稍放鬆。
可心中的石頭,還未完全落地,便聽得女子厲聲下令,語氣決絕,沒有半分憐惜之意:“來人,將這個膽大包天的賤婢,給本宮拖出寺外,亂棍打死!”
一句 “本宮”,驟然入耳,翠荷腦中轟然一響,瞬間懵了。
她渾身血液凝固,滿臉的驚恐,嚇得魂飛魄散。
是皇室中人?
是妃子娘娘?
可若是如此,為何大佛寺沒有清殿,還讓宋清歌這一行人進入這佛寺?
這說不通啊!
可眼下不是細想這個的時候。
翠荷驚恐至極,慌亂的求饒。
額頭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滲出血絲來,有些狼狽不堪:“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奴婢真是沈府之人,我家三夫人當下就在寺中,夫人若是不信,奴婢立刻帶您前來尋她,求夫人開恩!饒了奴婢一命!”
“什麼夫人!”女子身旁的侍女呵斥聲落在翠荷頭頂,“此乃安陽公主!”
翠荷不敢抬頭,管她是誰,自己只要磕頭便不會出錯:“是是是,奴婢該死,求公主饒了奴婢一條賤命吧。”
安陽公主冷眼盯著她,眼神殺意濃濃,沒有半分憐惜與動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語氣決絕:“帶路。”
她倒要看看,何人敢如此大膽,竟然讓一個下賤婢女身著此衣。
翠荷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掙扎著起身。
她腳步慌亂,渾身發抖的在前方引路,一顆心始終懸在半空中。
“你若敢將此衣弄髒半分,我便讓你全家命喪黃泉。”安陽公主冷冷地聲音在翠荷身後響起。
聞言,她一慌,又想轉過身子下跪求饒。
可還不等身子轉過來,便聽剛才呵斥自己的侍女聲音響起:“腳步快著點,若讓公主受了涼,你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翠荷哪裡還敢耽誤,低著頭連連道‘是’。
一路心驚膽戰的將眾人引至寮房門外,翠荷顫抖的聲音輕輕響起,驚恐不己:“三…… 三夫人,奴婢,奴婢,”
話還未說完,便見楚戈伸手在自己面前,攔住了自己上前的腳步。
楚戈抬眸,看向眾人。
他神色冷厲,沉聲戒備:“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此地。”
“讓你們府中夫人,出來見我。” 安陽公主神色倨傲,連頭都未抬,全然沒將楚戈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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