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是通往柳姨娘與婢女房中的。”楚戈回道。
宋清歌頓時瞭然。
難怪盯著楚明月的暗衛回回都報楚明月無異動。
楚戈說暗衛中沒有叛徒,她還不信。
原來秘密在這裡。
若不是荊家害得她不得不改變計劃,這要查多久才能查出來。
她竟然在自己房中挖了暗道。
“主子,”楚戈再度出聲。
“說。”宋清歌的語氣有些冷。
“屬下在大夫人的房中,還發現了一間密室。”
“密室?”宋清歌蹙眉,看向臉色煞白的楚明月。
“大嫂,你不若給老夫人說說,你的這些東西與那暗道密室的秘密可好?”
老夫人此刻的臉色,那叫一個陰沉可怕,她盯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一向孝順的兒媳。
“母,母親,我,我沒有,”她努力的搖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兒媳,兒媳根本不知什麼暗道密室,更不知這些東西是從何而來。”
她說著猛地轉頭看向宋清歌:“你陷害我?”
她連忙站起身子,站在宋清歌面前,手指著她,厲聲問:
“你到底為何要陷害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宋清歌輕輕將她指向自己的手撥開,站起身:“這話我倒想問問大嫂呢呢!”
“你,你什麼意思?”楚明月被她弄的一愣。
宋清歌的視線落在廳中跪在一旁的翠荷身上,楚明月順勢看過去,沒覺得有什麼。
翠荷自打一進來,她便不動聲色的遞了個眼色給她,翠荷知道自己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
況且,翠荷的把柄全在自己手中,若自己抖摟出來,她便也活不成。
因此,她沒將翠荷放在眼中。
而翠荷,自打進了廳中,便跪伏在地上,不肯抬頭,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將自己藏起來。
“清歌,這婢女究竟是怎麼回事?”沈時晏終於開口了。
老夫人看看他,又看了看跪伏在地上的翠荷,沒有開口。
“清歌醉酒次日,這個叫翠荷的婢女聲稱是夫君親自指到昭雲閣,貼身伺候的。”宋清歌轉身看向沈時晏,“清歌當時不願,想要將其打發了。可她卻說,夫君威脅她,若不能留在清歌身邊,便會招人將她賣到勾欄中去。”
“什麼?”沈時晏蹙眉,看向翠荷,又將視線落回到宋清歌身上,“我是派了西個灑掃院子的婢女去你院中,可這西個婢女中,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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