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張臉！清歌，你看看！這和你娘一模一樣啊！你忍心嗎？！”
趙靈芸的聲音尖銳刺耳，卻又帶著刻意捏出的幾分顫抖的哀婉。
她刻意仰起臉，露出那張與趙靈殊別無二致的面容，眼中擠出幾滴淚水，試圖撬開眼前這少女心中的柔軟。
宋清歌的思緒，被趙靈芸的呼喚聲音拽了回來。
她的目光果然落在了趙靈芸的臉上，眸中閃過一絲恍惚，這眉眼輪廓與記憶中母親含笑的模樣驟然重疊。
這短暫的恍惚，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讓趙靈芸心燃起了希望——這死丫頭，還是念著那短命的趙靈姝。
然而，這希望的火苗還尚未躥高，便被宋清歌嘴角緩緩勾起的那抹冷笑徹底凍結。
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玩味。
“一模一樣？”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砭人肌骨的寒意，每個字都像是冰錐，狠狠的紮在趙靈芸的心上“你怎麼配...擁有這張臉....”
趙靈芸臉上的血色盡褪，只剩下死灰一般的慘白。
她看著宋清歌，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被她視為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那眼神不是十一歲少女該有的懵懂和恐懼，而是毀滅的深淵。
宋清歌握緊手中的藤鞭。
“你這張臉……”宋清歌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宣判般的冷漠，“不該存在。”
她的拇指，無聲地放到藤鞭握柄處一個極其隱蔽的微小凸起上。
這是師傅為她改造的，平日裡只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藤鞭，可一旦按下機關.，鞭身就會彈出無數根細膩的倒鉤。
“你……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趙靈芸嚇得魂飛魄散，所有的瓦解瞬間土崩瓦解。
她手腳並用，拼命向後挪動，首到脊背撞上身後冰冷的花壇，退無可退。
“來人！救命啊！老爺！老爺救命——”她扯開嗓子，發出淒厲的尖叫。
她目光瞟向西周那些噤若寒蟬的下人。
然而，那些平日裡對她唯命是從的嬤嬤、小廝，此刻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個個面色慘白，眼神躲閃，竟無一人敢上前一步。
“放心，他很快會來陪你。”宋清歌語氣平靜得可怕，小小的身影一步步逼近趙靈芸，手中的藤稍從冰涼的青石板上劃過。
她走到她的面前，揚起藤鞭，在趙靈芸驚恐放大的瞳孔注視下，拇指用力一按！
“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機括輕響。
原本看似光滑的藤鞭鞭身，瞬間彈射出無數細密、閃爍著幽藍寒光的細密的倒鉤！整條鞭子彷彿瞬間活了過來，變成了一條猙獰的嗜血兇器！
“啊——！”趙靈芸發出了此生最淒厲、最不似人聲的尖叫，那聲音裡充滿了對未知痛苦的恐懼。
回應她的，是宋清歌毫不猶豫揮落的手臂，以及倒鉤藤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抽下！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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