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鞭都精準地避開要害,每一鞭都用倒鉤撕下血肉,讓極致的痛苦無限延長。
那畫面裡母親與阿姐受傷的位置,她都在趙靈芸身上,一絲不差、變本加厲的復刻上去!
一鞭又一鞭......
院中只剩下鞭子破風的呼嘯、倒鉤撕裂皮肉的可怕聲響,
以及趙靈芸逐漸微弱、最終化為無意識呻吟的哀嚎。
空氣中瀰漫開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下人們早己被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場景嚇的魂飛魄散,一個個面無人色,雙腿發軟。
這些人裡,沒有一個敢發出聲響,生怕引起她的注意。
鮮血染紅了大片的青石板,濺到了宋清歌的月白的襦裙和臉頰上。
她如同不知疲倦的傀儡,只是重複揮鞭的動作,首到趙靈芸徹底變成一個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人形的破布娃娃,她才終於停下了手。
她喘著氣,看著血泊中那張再也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心中那股燃燒了多年的毒火,似乎才稍稍平息。
拇指鬆開,倒鉤“唰”地一聲收回鞭內,藤鞭恢復原狀,只是沾滿了粘稠的鮮血,鞭稍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血珠......
就在這時,趙靈芸身邊一個穿著體面些的嬤嬤,似乎從恐懼中找回了一絲力氣,她哆哆嗦嗦地,試圖悄無聲息地挪向院外。
她是趙靈芸的心腹錢嬤嬤,沒少給趙靈芸出些折磨人的主意。
宋清歌聽到聲音,木訥的轉過頭,冰冷的視線落在錢嬤嬤身上。
錢嬤嬤被她那毫無生氣的眼神一看,頓時如墜冰窟,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隱藏,抬腳就想跑!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一道染血的鞭影如同毒蛇一般竄來,精準的抽在她的小腿上。
“啊!”錢嬤嬤慘叫一聲,腿上傳來骨頭欲裂的劇痛,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向前重重摔倒在地。
宋清歌面無表情,一步步向她走去,染了血的裙襬拖過地面。
錢嬤嬤嚇得肝膽俱裂,不住地往後蹭著後退,語無倫次地求饒:“二、二姑娘饒命!饒命啊!老奴......老奴都是被夫人逼的!不關老奴的事啊!”
宋清歌卻是在她面前蹲下了小小的身子,那雙漆黑的眼睛裡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只是靜靜地盯著她。
忽然,宋清歌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從錢嬤嬤梳的油光水滑的髮髻間,抽出了一根做工還算精細的銀簪。
這簪子,她記得,正是母親那夜劃破自己臉時,所用的銀簪。
竟在這老奴的頭上。
她拿著那根銀簪,放在眼前,細細地打量著,只見摩挲著簪子上簡單的花紋。
這專注的神情,彷彿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孩子,突然得到了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
錢嬤嬤見她似乎對這簪子感興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強忍著恐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抖著說道:“二,二姑娘若是喜歡......這、這簪子便送給二姑娘,只求二姑娘高抬貴手,饒了老奴這條賤命吧,老奴.......”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送一前向然猛,地兆徵無毫,手的簪銀著握歌清宋
”!嗤噗“
!頸脖的嬤嬤錢了沒地辣狠而準,尖簪的利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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