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穩步走出營帳,鵝黃色的衣裙在晨風中輕輕飄動,與她此刻冰冷的神色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仍在叫囂的鬧事者,眼神深邃如寒潭。
許清華、劉元寶等人緊隨其後。
柳依依咬著下唇,目光在鬧事者與宋清歌之間來回移動。
“宋清歌!你竟還敢現身!“謝領的弟弟謝勇一馬當先,聲音因憤怒而嘶啞,“你仗勢欺人,殺害鄭將軍與我兄長,今日若不給個說法,我們誓不罷休!“
他身後的十餘人也跟著鼓譟起來,叫罵聲在清晨的軍營中顯得格外刺耳。
宋清歌不語,緩緩踱步到眾人面前。
“你要交代?“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碎冰相擊,“好,本將軍這就給你一個交代。“話音未落,她的眼神陡然銳利如出鞘的利劍。
“楚戈!將這些滋事之徒全部拿下!“宋清歌下令,目光始終鎖定在謝勇等人身上。
一聲令下,楚戈抬手示意。
早己候命的影衛如鬼魅般從西面八方湧出,動作迅捷如獵豹撲食,瞬間就將這十餘名鬧事者制住。每一個影衛都精準反扣住他們的雙手,強行讓他們跪在宋清歌面前。
沙土沾汙了他們的衣袍,顯得格外狼狽。
“宋清歌!你怎敢如此!“謝勇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怒,“你趁我們不在,謀害鄭將軍與我大哥,你可知道我父親在兵部......“
“雲笙,掌嘴。“宋清歌語氣平淡,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雲笙毫不遲疑,快步走到謝勇面前,揚手便是兩記清脆的耳光。巴掌聲在寂靜的清晨格外響亮。
謝勇被打得口鼻淌血,血珠順著下頜滴落,在沙地上暈開點點猩紅。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雲笙,目眥欲裂。
雲笙看了看謝勇臉上的掌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由得暗忖:自己的手勁何時這麼大了?
全場鴉雀無聲。
圍觀計程車兵們屏息凝神,只能聽見晨風拂過營帳的簌簌聲。
許清華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深覺宋清歌今日行事太過沖動,恐將釀成大禍。
宋清歌俯視著謝勇,微微彎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與自己對視。“實話告訴你,“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本將軍就是仗勢欺人,你又能奈我何?我宋清歌仗的是皇上的勢,欺的是殘害百姓之徒。怎麼?你兄長和鄭世傑的權勢,還能大過陛下不成?“
“你!“謝勇怒極,這宋清歌分明是強詞奪理。將皇上抬出來,他便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但想到自己大哥死的那樣慘,他不甘心!
索性心一橫,猛地朝她啐出一口血沫。
宋清歌輕輕偏頭避開,眼神驟然轉冷。她捏著謝勇下巴的手倏地一動,袖中短刃己然出鞘。
謝勇還不及反應,只覺頸間一涼。他難以置信地圓睜雙目,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怪響。
影衛鬆手退開,他首挺挺地撲倒在地,鮮血迅速染紅了身下的沙土。
“清歌!“許清華急聲喚道,快步上前想要阻止事態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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