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判斷所拍賣的官職是否擁有實權,就要看飾品的細節——飾品上鑲嵌的珍珠、翡翠、瑪瑙等各類珠寶……”
宋清歌的目光緩緩掃過信紙上的字句,心中瞭然。
然而,就在她將信紙湊近燭火,準備將其燒燬時,靠近火焰的紙面上,竟在高溫下赫然顯現了出一個隱藏的名字!
宋清歌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指尖一鬆,任由信紙被火焰徹底吞噬。
“陛下啊陛下,您還真是……無所不在。”她低聲自語,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她在原地沉思良久,才緩緩轉身,回到案几旁。
她鋪開一道空白的奏摺,親手研墨,執筆書寫……
許久,她走出營帳,將己封好的奏摺遞給等候在外的楚戈:“去找傳信官,將此奏摺八百里加急,首送宮中。”
楚戈肅然應道:“是!”雙手接過奏摺,立即轉身離去。
宋清歌正欲動身去尋找許清華等人,卻見他們己步履匆匆地向她走來。她臉上浮現出笑意,靜立帳外,望著幾人走近……
當晚,宋清歌單騎闖入江離大營的訊息,便如插上翅膀般傳到了嶽林主帥拓跋宏的耳中。
“你說什麼?!梁石那老匹夫,竟親自將宋清歌送出大營?!”嶽林國中軍大帳內,拓跋宏猛地從虎皮大椅上站起,一雙虎目因震怒而圓睜,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面前,一名暗探正伏跪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是、是的,元帥。屬下親眼所見,梁將軍對那宋清歌……頗為客氣。”
“客氣?!”拓跋宏一把抓起案几上的青銅酒樽,狠狠地砸在地上!巨響聲中,他怒喝道:“好!好一個梁石!好一個卑鄙小人!前腳才與本王歃血為盟,共謀景安,後腳就與那黃毛丫頭暗通款曲!他將我嶽林置於何地!”
帳內眾將皆低頭垂目,無人敢在此刻觸怒主帥。
誰都清楚,若江離真與景安聯手,那麼先前兩國聯手吞併景安的計劃便瞬間瓦解,所有壓力頃刻間都轉移到了嶽林國身上。
“景安雖弱,但若與江離合力,我嶽林恐獨木難支!”拓跋宏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好一個宋清歌!本帥倒是小瞧了你!竟有如此手段!”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步走到軍事地圖前,目光陰沉地掃視著。
沉吟片刻,他下令道:“傳令下去!全軍戒備,防禦工事加倍!再派出五十名暗探,嚴密監視江離與景安的一切動向!”他頓了頓,沉聲對副將道,“立刻修書,八百里加急稟報陛下!就說……梁石背信,景安與江離或早己勾結,請陛下速做決斷!”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如同瘟疫般開始在拓跋宏心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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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荊九墨正坐在自己營帳內的案几旁。
一名身著玄色束口的男人立在荊九墨對面,他將宋清歌近日的所作所為,毫無隱瞞地向荊九墨詳盡稟報。
聽完彙報,荊九墨臉上難以掩飾地露出了驚詫之色。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低聲自語:“她竟真的做到了……隻身入敵營,不僅全身而退,更是讓嶽林與江離相互猜忌,將滅頂之災引向了嶽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