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一個清朗而冷冽的聲音,自街角傳來。
男子聲音並不高,卻清晰得像一把利刃,劈開了凝滯的空氣。
所有人齊齊轉頭。
只見街角又轉出一隊人馬。
約莫五六人,人數不多,可那一身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裝束,卻讓整條街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錦衣衛。
首屬皇帝,有先斬後奏之權。
他們是帝王手中最鋒利的刀,也是懸在每一個官員頭頂的一把利劍。
為首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
他騎在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上,身形挺拔如松,飛魚服的暗紅紋路在晨光中流淌著冷冽的光澤。
他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看似慵懶隨意,可那雙眼睛——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卻銳利得像淬了冰的鷹隼,掃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正是錦衣衛指揮使——陸昭。
京城最年輕的指揮使,也是皇帝最信任的刀。
他驅馬緩緩上前,馬蹄敲擊青石板,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不疾不徐,卻像敲在每個人的心口上。他停在王煥面前三步處,勒住馬,目光落在王煥臉上,唇角笑意更深,眼神卻更冷:
“督察院辦案,何時需要封街攔路了?本官怎麼不知,我朝律法裡有這一條?”
王煥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青白交加,嘴唇哆嗦,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慌忙翻身下馬,拱手行禮,聲音都變了調:
“下、下官參見陸指揮使!下官只是……”
“只是什麼?”陸昭打斷他,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柳依依背上的藥箱,又掃過她蒼白的臉色和緊攥韁繩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重新看向王煥,聲音依舊慵懶:
“王大人這是要去大理寺提審犯人?”
王煥心頭狂跳,硬著頭皮道:“正,正是。”
陸昭輕輕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巧了。”
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枚金令,令牌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那是御前行走的金牌,見令如見君。
“本官奉皇上口諭,”陸昭舉起金牌,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官也要去大理寺。”
他目光如電,掃向不知所措的王煥:“王大人若無事,便讓開吧。皇上的差事——你耽誤不起。”
最後五個字,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冰錐,砸在王煥心上。
王煥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青。他死死盯著陸昭手中的金牌,又看看陸昭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眼中閃過不甘、憤怒,還有深深的恐懼。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命遵……下“:句一出裡牙從才他,久許
”!開讓“:啞嘶音聲,手揮他
。臉的青鐵煥王看敢不更,昭陸看敢不,頭著低差些那。道通的窄狹條一出讓,開退側兩向緩緩馬人的院察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