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聞言只淡淡“嗯”了一聲。
馬車外有小販叫賣的聲音傳來，夾雜著幾聲犬吠，與皇宮截然不同的的喧鬧。
宋清歌的臉部線條清晰而冷峻，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唇色很淡，抿成一條首線。
“姑娘，”
雲笙終究沒忍住，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些證據……您是何時拿到的啊？”
她站在御書房外等候時，將裡面的對話聽了個清楚。
人證物證俱全……可這些證據從哪裡來的？
姑娘昨日才被皇上召見，怎麼今日就能拿出如此詳實、致命的證據？
這速度未免太快了。
宋清歌睜開眼，眸子裡難得地泛起笑意：
“以後你就知道了。”
“好姑娘，您就告訴雲笙一點點好不好？”
雲笙朝她身邊挪了挪，扯著她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
她知道姑娘吃這一套——或者說，只吃她這一套。
“昨晚你喝醉了。”
宋清歌眉眼彎彎，生了逗弄她的心思。
“是昨晚？”雲笙睜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滿是驚訝，“姑娘您昨晚是出府了，還是府中來人了？”
昨日宋清歌被赦無罪，幾人都鬆了口氣。
柳依依叫人備了酒菜，說是要洗塵。
她心裡高興，便貪了杯。
難道就是在她醉酒沉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你猜猜。”
宋清歌心情不錯，唇角微揚。
“姑娘——”雲笙拖長了聲音，又靠她近了些，繼續晃她的胳膊，“您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嘛。”
“你啊，”
宋清歌在她額頭上輕點了幾下，力道不重，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看你以後還貪不貪杯。”
“不貪了，不貪了，”
雲笙連忙保證，嘴角卻壓不住地翹起來，“昨日姑娘被赦無罪，雲笙心中歡喜，這才多喝了幾杯。以後定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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