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己至此,多說無益。”他的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沒有一絲溫度,“你背叛了我,我沒有殺了你,己經是對你留情面了。你走吧,往後莫要讓我看見。”
跪在地上的凝霜聞言,猛地抬頭看向荊九墨。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擋不住她眼中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背叛?”她的聲音尖銳起來,帶著痛楚,“少主您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荊九墨冷聲,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荊家那些死士從何而來?”
凝霜的身子顫抖起來。
她垂下頭,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凝霜……不知。”她的聲音低得像蚊蚋,細得幾乎聽不見。
隨即她又猛地抬起頭,看向荊九墨,眼中燃燒著最後的希望:
“可我沒有背叛少主!凝霜只傳了信給夫人,讓夫人書信一封,勸少主離開這京城,僅此而己啊!凝霜從未想過要害少主啊!”
她的聲音因急切而變得尖銳,淚水流得更兇:
“我承認是我自作主張,可我只是擔心您!我怕您被宋清歌迷了心竅,忘了自己來京城是為了什麼!我怕您耽誤了尋找大少主,拿不到鑰匙與玉石!我怕您……”
她的聲音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死士從何而來?”荊九墨依舊言語冷峻,不為所動。
凝霜無法,只得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有可能……是因為凝霜的傳信,夫人才派了死士來。可夫人一定是想幫少主,不是要害您啊!”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絕望的懇求:
“凝霜真的沒有背叛少主!凝霜只是怕您誤入歧途,怕您……怕您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
荊九墨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不免有所動搖。
那張素來驕傲的小臉上,此刻滿是淚痕,眼睛紅紅的。她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獸。
“荊西鳳來了。”他淡淡道。
凝霜大驚失色。
“什麼?!”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他怎會來京中?是夫人?不對!夫人絕不會派他來!沒有家主的命令,他不可能走出瓦嶺!”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
猛地抬頭看向荊九墨,眼中帶著最後的希望:
“少主!凝霜真的沒有給家主通風報信!您相信凝霜好不好?凝霜自小與您一同長大,您所遭受的,凝霜都看在眼裡!我恨他還來不及,如何能給他通風報信啊少主!”
情真意切的一番話,終於觸動了荊九墨。
他低下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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