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荷站在原地,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中緊緊攥著那支荷花釵與東珠耳環。
她的目光,複雜了起來。
憶柳院。
院門上著鎖,一把大銅鎖明晃晃地掛在門上,鎖身足有巴掌大,在晨光下泛著冷光。西名小廝守在院外,一個個垂著頭,不敢出聲。
西人見宋清歌帶著雲笙匆匆而來,便連忙上前,欲要請安。
宋清歌一抬手,冷聲吩咐:“將門開啟。”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西名小廝一愣,面露難色。
“這,這……”其中一人囁嚅著,不敢接話。他的目光躲閃,不敢與宋清歌對視。
“我說,將門開啟。”宋清歌的聲音冷了下來。她的眸子,冷冰冰地掃過面前這西人。
目光如同刀子,颳得他們臉上生疼。
西人將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埋進胸口裡,腳下卻是未敢動半分。
宋清歌冷見狀,不再廢話:
“雲笙,將這門給我踹開!”她冷聲吩咐,目光依舊掃著那西名小廝,一字一句道,“誰若敢攔,便給我打死在這。”
“正好,我今日辦的也是喪事。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我不介意再多上幾條人命!”
宋清歌的聲音不高,卻讓西名小廝齊齊打了個寒顫。
“是。”雲笙開口領命,瞥了一眼幾人,立即朝院門走去。
她的腳步又快又穩,沒有絲毫猶豫。
“三夫人饒命!”一名小廝害怕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不是奴才們不願意聽三夫人的話,實在是老夫人嚴令禁止開啟院門啊!”
他深深低著頭,不敢看宋清歌一眼。
宋清歌也不接話,只冷冷地看著他們。
其中一名小廝想要去攔住雲笙,卻被另外兩名同伴死死拉住:“你不要命了!這是三夫人!”
被拉住的小廝,掙扎了幾下,最終只得低下頭,不敢再動。
宋清歌不再理會這西名小廝,她抬腳走到雲笙身旁。
還不等她做些什麼,眼角餘光便瞥見一名小廝,正偷偷摸摸地想要溜出去。
那動作鬼鬼祟祟,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一看便知是想去報信。
宋清歌抬手,拉出面前雲笙腰間的軟鞭。
雲笙感覺到腰上一鬆,下意識的回頭朝宋清歌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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