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呢?二哥可知是誰?”宋清歌連忙問。
沈煜武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
“是蘇府的一個遠房表親.......靠著蘇家的接濟過活,蘇皖皖還未出嫁前就與他.......“
沈煜武有些說不下去了。
宋清歌攥緊了自己的手,也沉默了下來。
“我假裝不知曉他們二人的醜事........免得,免得再度因為這個女人成為京中笑話。”沈煜武深吸口氣,再度開口,“沈澈出生後......蘇皖皖見自己己經有兩個兒子傍身,立了足......便讓她父親暗中殺了那男人。”
“二哥為何沒有暗地殺了那個男人,還讓蘇皖皖生下他的孩子?”宋清歌不解。
別說沈煜武了,就是換成任何一個男子,都不可能容忍這種事。
沈煜武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一開始,我是想除掉他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可當我真的找了人,想對其下手時.......我猶豫了。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為了蘇皖皖......蘇皖皖這種賤人,讓自己乾淨的手上沾染髒血,值得嗎?”
他苦笑出聲,看向宋清歌:
“我覺得......不值。懲罰她最好的方式......是讓她永遠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宋清歌明白了。
所以,他讓蘇皖皖活著,讓那兩個孩子活著。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蘇皖皖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可實際上,她永遠得不到他的真心,永遠在害怕他知曉一切中煎熬。
“我留戀外面的女子,也讓她也成了全京中的笑話。每每看到她氣憤的樣子,我......心中都無比暢快。”沈煜武說著,眼中出現了快意。
宋清歌沉默。
她能理解沈煜武的選擇。
殺一個人太簡單了,一刀下去,一了百了。可讓一個人活著受折磨,日日看著自己的夫君對自己嗤之以鼻,看著別人的夫君對自己的妻子敬愛有加,那才是懲罰。
沈煜武眼中的那抹快意很快消失不見:
“可……”
“可什麼?”宋清歌輕聲問。
快意被柔和所取代:
“可我遇見了........柳葉。”
他靠在牆角,唇角微微上揚,像是想起了什麼美好的事。
“我知曉她的出現帶著目的.......誰家的姑娘,會出現在有劫匪的地方?大多數的姑娘,都會選擇繞道而行........這個傻瓜,”
他頓了頓,滿眼都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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