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小時候戴過的，老夫人送的。
柳葉死前，手裡握著這枚長命鎖。
她是在暗示什麼？
良久，她抬起頭，看向雲笙：
“讓人盯緊松鶴堂。老夫人若有動靜，立刻來報。”
“是。”
宋清歌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枚長命鎖上，心中思忖。
雲笙不再多問，轉身退了出去。
— ——
松鶴堂內，老夫人正靠在床榻上閉目養神。
屋內燃著上好的銀絲炭，將整個內室烘得暖意融融。老夫人靠在引枕上，身上蓋著一床褐色的錦被，錦被上繡著繁複的福壽紋樣。
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睡非睡。
李嬤嬤悄聲走了進來。
她的腳步很輕，輕得幾乎沒有聲音。那雙眼睛裡，卻有些急切。
她走到老夫人身邊，俯下身，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
老夫人的眼睛猛然睜開！
雙眼雖己渾濁，此刻卻迸發出銳利的光。
“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詫異，“她今日去了小武的院子？”
李嬤嬤點頭，聲音壓得更低：“是，約莫待了小半個時辰才出來。守在院外的小廝親眼所見，絕不會有錯。”
老夫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宋清歌去見小武做什麼？
那個不成器的東西，自從柳葉那個賤妾死後，他就一首把自己關在那個院子裡，誰都不見。她派了那麼多人去勸，送了多少吃的用的，他都不肯出來，甚至連門都不讓進。
因為不讓他殺蘇皖皖，他便再也不肯見自己。
她如此精明，怎麼生出這樣一個蠢東西！
老夫人心中又氣又痛。
那是她的兒子，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為了一個賤妾，他竟然連親孃都不認了！
原本覺得，只要他活著便好，不見就不見。他總不能把自己困在那裡一輩子。
她安排了小廝日夜盯著沈煜武，就怕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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