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武的目光倏然轉向柳珠,目光冷得像刀,從柳珠身上刮過,不帶一絲溫度。
柳珠的心一緊,攥緊了自己的衣袖。
“你叫柳珠?”沈煜武開口,聲音沙啞卻冷厲。
柳珠一愣,連忙回道:“是,奴婢姓柳,單名一個珠字,東珠的珠。”
她說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想要討好沈煜武。
沈煜武將頭轉向蘇皖皖。
“來人!”他忽然厲喝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將這婢女給我拖到院子裡,杖斃!”
柳珠大驚失色,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
杖斃?
她?
為什麼?
她做錯了什麼?
她來不及想明白,沈煜武己經繼續說下去,聲音裡滿是憤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這顆有了裂痕的珠子重要,還是我沈煜武的花草尊貴!”
柳珠這才回過神來,她明白沈煜武的意思了。
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奴婢不敢!求二爺饒了奴婢!奴婢賤命一條,豈敢與二爺的東西相提並論!求二爺看在二夫人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次!”
她一邊磕頭,一邊哭喊,聲音又尖又利。額頭很快便磕破了皮,滲出血來,在地上留下一小片血印。
可沈煜武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蘇皖皖臉上。
蘇皖皖將目光從柳珠身上轉到了沈煜武的臉上,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不悅。
“二爺就為了皖皖幾句不走心的話,便要將皖皖的貼身婢女打殺?”她的聲音不高,帶著質問。
說著,她冷哼一聲,聲音裡滿是不屑:“即便二爺看重柳葉,也不能將人命不當回事,你不要臉面,三弟還要臉面呢!”
她只當是沈煜武聽了柳葉的告狀,來這為柳葉出氣。
這些日子,沈煜武對柳葉的寵愛,她看在眼裡,恨在心裡。那賤人不過是仗著年輕,仗著有幾分姿色,便勾得沈煜武神魂顛倒。如今竟敢來告她的狀,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殊不知,沈煜武根本不在乎她的話。
他看著她,眼中滿是厭惡和痛恨,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她身上。
“我說——”他一字一句道,聲音冷得像冰,“拉出去,杖斃!”
他睚眥欲裂地盯著蘇皖皖,話卻是對他帶來的小廝們說的。兩個小廝聞言二話不說,上前便將柳珠向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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