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守在門外，聽著那慘叫的聲音，心中不自覺的緊了幾分。
他站得筆首，面朝院子，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可他的耳朵，卻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不遠處，柳依依聽見聲音，腳步一頓，想要回頭。
劉元寶拉住她的胳膊，低聲道：
“別回頭。”
柳依依的身子僵了僵。
“師姐。”他開口，聲音雖低，卻異常堅定，“蘇皖皖該死！”
“我知道。”
柳依依嘆了口氣：“她殺了柳葉，清歌殺了她沒什麼不對的。一報還一報，天經地義。”
“只是......”柳依依猶豫。
“只是什麼？”
柳依依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這裡是大佛寺，是佛門清淨地。佛門啊，最忌殺生。清歌在這裡做這些……”
柳依依看了他一眼：“我是擔心清歌。”她嘆了口氣，“她在佛家面前做這些事，總歸不好。”
劉元寶圓圓的臉上，此刻沒有平日的憨笑，只有一種深沉的冷意：“師姐，清歌選在這種地方，一定有她的深意。”頓了頓，他又開口，“蘇皖皖把柳葉害得那麼慘，受些折磨又如何？依元寶說，她怎麼死都不為過。”
柳依依沒有在開口，只回頭看了一眼寮房的方向，慘叫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淒厲。
僧人們午課的誦經聲從大殿方向傳來，與寮房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諧。
“師姐，我們走吧。”劉元寶輕聲開口。
柳依依咬了咬唇，終於轉身，跟著劉元寶往前殿走去。
寮房裡。
宋清歌手中的短刃在燭光下閃著寒光，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蘇皖皖從最初的咒罵，變成了求饒。
“宋清歌，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又從求饒，變成了哭嚎。
“啊——住手！住手啊！”
聲音淒厲，在寮房裡迴盪。
可宋清歌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一種近乎瘋狂的快感遍佈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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