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笑。
“鬧夠了,就說正事。”宋清歌看著她,“別浪費功夫。”
翠荷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宋清歌臉上。她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自認偽裝得很好。
從進府開始,她就一首裝得膽小怕事、唯唯諾諾,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府裡上下,沒人懷疑過她。
“賞你荷花釵那日。”宋清歌淡淡開口。
翠荷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宋清歌,你果然很聰明。”
“不是我聰明。”宋清歌看著她,語氣平靜,“是你太蠢。”
“你!”翠荷臉色一沉,眼裡閃過怒意。
“一支荷花釵而己。”宋清歌慢悠悠地說,“如你所說,你一個小官家的女兒拿到釵子的第一反應,不該是欣喜過望。而你指尖的動作,是常年戴首飾才有的習慣。偽裝過了頭,就變成了破綻。”
細節,最容易暴露一個人。
翠荷沉默了。
她以為自己裝得天衣無縫,沒想到,早在那麼早的時候,就露了破綻。
“說吧。”宋清歌不想再跟她繞圈子,“你是如何替換謝家千金,混進沈府的?你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翠荷身上。
雲笙站在宋清歌身側,眼裡也滿是詫異。
“你阿姐該死!”
翠荷突然開口,聲音尖利,帶著刻骨的恨意,首首地看向宋清歌。
宋清歌伸手摩挲著茶盞的邊緣,指節微微用力。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抬眼看向她,語氣平淡:“為何?”
“為何?”翠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又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竟然問我為何?”
她笑得前仰後合,狀若瘋狂。
宋清歌皺了皺眉,語氣冷了幾分:“你若不想說,就別說了。”
她轉頭看向楚戈,冷聲吩咐:“楚戈,掰開她的嘴,把燒紅的炭塞進去。省得她在這裡胡言亂語,汙了大家的耳朵。”
“是。”
楚戈上前一步,眼神冷厲。
宋清歌這副急於封口的樣子,反而刺激到了翠荷。
她連忙後退一步,盯著宋清歌,厲聲喊道:“怎麼?你怕了?你怕我說出你阿姐的醜事,怕她的賢名被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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