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萬萬沒有想到，不知何時竟被沈堂文盡數看穿。
她心底百轉千回，拼命的尋找藉口。
這個藉口，不是否認她與蘇博文的關係，而是想要否認殺害柳葉的真相。
可千頭萬緒，終究是無話可說、無從辯駁。
沈堂文刺心的話，她聽了很多年，只要她與某個男人稍微說幾句話，這些不堪入耳的話便會接踵而至。
沈堂文看著她不說話，心裡的什麼東西一寸寸凋落。
良久，他放開她，語氣寒涼刺骨：“楚明月，你當真是卑賤淫蕩至極！”
“放著堂堂沈府大夫人、我的正妻尊榮不要，偏偏攀附蘇博文那等年過半百、行將就木之人！”
“怎麼？他比府裡的小廝還要更能滿足你？”
字字如刀，狠狠扎進楚明月心底，將她的尊嚴與體面，盡數碾碎。
楚明月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她瘋狂搖頭，無力辯解：“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可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可笑、欲蓋彌彰。
這些話，她也與他說了很多次，說了很多年。
“那你告訴我，你為何要與他合謀？為何不選別人？”
“為何偏偏是男子？”
“楚明月，為何與你打交道的皆是男子？你就這麼喜歡與男子相處嗎？”
“你這張臉是不是天生就是給男人看的？”
“他們多看你一眼，你就高興的睡不著了是不是？只要能賣弄你的這副皮囊，你就很高興是不是？！”
“你這身子被多少男人看過了？嗯？”
“你有沒有數過？”
“說啊！你說啊！”
楚明月一言不發，死死咬住下唇，淚水不斷滴落。
沈堂文對她這副模樣，像是早己習以為常。
漸漸的，他鬆開了手。
再無半分耐心和留戀，轉身便走。
他的背影在翠荷看來，有種受傷的落寞......
片刻，沈堂文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輕聲開口：“修葺柳葉臥房密道的那些人，我都處理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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