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在識海中蔓延了足足五六秒。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陶安才低聲答道:“大人以前……確實說過小神幾次。”
周硯張了張嘴,想問自己當時都說過什麼,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他仍舊想不起那些事,可聽著陶安的回答,竟覺得對方就該這樣應聲,連那點小心都很熟悉。
方才叫出名字時,他還在想,或許自己曾經在哪裡聽過,只是一時忘了。
可這句話又該怎麼解釋?
陶安依舊靜靜站在那低頭含首,似是在等待他的吩咐。
他終究恪守著神職的本分,沒有半點逾矩的哀泣,更沒有趁熱打鐵勸周硯速速歸位升座,只是一如千百年前一樣,恭恭敬敬地垂首候著城隍的下一步指令。
舊人尚在,規矩如昨。
周硯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腥味的冷風,幹聲道:
“先回去吧,南郊那邊剛散完鬱氣,你回去再盯一陣,要是地下還有別的變化,首接傳音告訴我。”
“小神領命。”陶安鄭重應了一聲,氣息隨之徐徐退回了地脈深處。
城南土地也自知無事,告退一聲,也悄然散去了神念。
圍擋周圍仍有儀器運轉的聲響,現場負責人正在與工人商量接下來的檢查,剛才下陷的位置被單獨圈了出來,己經無人靠近。
周硯又看了一眼被扶到路邊的年輕工人,對方正坐著與同伴說話,雖然臉色還有些發白,呼吸己經平穩下來。
他這才轉過身,與林歸併肩沿著老街往學校的方向走。
暮色漸濃,街邊的路燈陸續亮了起來。
周硯兩手插在衛衣兜裡,低頭踢著路邊的一顆小石子,走了一段,忽然道:“名字還能說是突然想起來的,可剛才他一開口,我好像真知道他是什麼脾氣。”
林歸走在他身側,隨口道:“那看來,過去你應該挺體恤下屬,不然也記不了那麼清楚。”
周硯偏頭看了林歸一眼,自嘲地笑笑,倒也沒再繼續糾結。
……
江城西南,六十里外。
夜幕下的蒼陵山如巨獸般盤臥在蒼穹之下,峰巒疊嶂,古木參天。
進山的柏油路口處,原本立著兩塊藍底白字、寫著“森林防火、禁止擅入”的現代警示鐵牌。
然而就在今天清晨,鐵牌正前方的碎石路中央,卻不知被誰硬生生插進了一塊極突兀的深褐色厚木牌。
木牌上刻著兩行散發著淡淡血腥氣的鐵鉤銀劃:
【入山敬神】
【山中草木靈物,擅取者死】
。重凝神,跡痕察勘上地在蹲正員人勤外局調特的服訓作風防黑著名三,前道山
。巒山的罩籠夜沉深被向頭抬,起站員隊輕年名一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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