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特里勞妮教授雖然有預言的天賦，但確實不太擅長教課。
而且，”
她頓了頓，
“明晃晃的招聘啟事，還在魔法部對外的公告上發著呢。”
斯內普的眉峰動了動。
眼睛裡閃過一絲，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被戳中後的、細微的波動。
“你都聽了這個預言的全部內容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一點慣常的平穩，卻還是比平時慢了一些，帶著一絲壓都壓不住的、幾乎像是訓斥的意味。
“居然還要嘲諷特里勞妮？”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那裡面有火光在跳躍。
“難道說，在十幾年前，在黑魔王如日中天的時候，就能做出這個預言的人，不值得一點尊重？”
萊拉迎上那道目光，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卻留下一個認真的、柔軟的弧度。
“您忘了，教授。”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穩。
“對於我而言，預言並不會改變我的行為。”
萊拉頓了頓，讓那幾個字在空氣中落穩。
“它就算說黑魔王註定勝利，我也會為了打敗他，實現真正的自由，而貢獻一切的。”
“而且，我沒有不尊重她。
相反，我非常認可特里勞妮女士的天賦，只是她的天賦來自於血脈而不是學習，可能確實不太適合做一名教授。”
萊拉的聲音輕下來，認真地看著斯內普。
“我只是覺得，
在魔藥學教授這個領域，您做得太好了，好到沒有人能取代。”
斯內普的喉結動了動。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
不，年輕女人，那雙眼睛裡映著壁爐的火光，也映著他的影子。
太亮了。
亮到他幾乎想移開目光。
“沒有人能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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